“
身
外
化
身
的
一
种
吗
？
”

老
人
弈
摇
头
，

“
心
念
，
是
本
座
一
时
心
起
而
诞
生
的
。
”

“
如
果
非
要
说
他
们
四
个
存
在
的
状
态
，
更
应
该
是
同
出
一
源
不
分
你
我
的
存
在
。
比
起
魔
族
产
生
的
心
魔
更
加
高
阶
！
”

“
身
外
化
身
那
种
玄
法
，
本
体
若
是
死
了
那
化
身
就
是
死
了
。
而
本
座
诞
生
的
心
念
却
是
另
外
一
种
全
新
的
存
在
，
他
们
可
以
修
行
，
更
可
以
有
不
弱
与
本
座
的
境
界
。
”

鱼
绯
烟
沉
默
了
一
会
，

“
所
以
，
这
就
是
你
被
他
们
联
手
背
叛
斩
杀
的
原
因
？
身
外
化
身
做
不
到
，
但
是
你
的
心
念
却
做
到
了
。
他
们
将
你
这
个
本
体
杀
了
！
”

“
严
格
意
义
上
来
说
，
他
们
并
未
杀
死
我
。
”

“
在
他
们
看
来
，
是
杀
死
了
我
。
”

“
但
，
只
是
重
创
了
我
。
”

“
因
为
相
对
于
他
们
而
言
，
本
座
又
何
尝
不
是
他
们
的
心
念
！
”

“
你
就
这
么
一
直
苟
延
残
喘
的
活
着
？
”

“
在
遇
到
你
之
前
，
我
是
没
有
任
何
意
识
的
。
”

“
直
到
你
的
到
来
，
激
活
了
他
们
四
人
留
下
的
帝
阶
力
量
，
还
有
你
那
完
整
的
帝
阶
力
量
，
所
以
本
座
才
有
了
这
么
一
丝
喘
息
的
机
会
。
”

鱼
绯
烟
费
解
，

“
那
你
现
在
的
状
态
，
究
竟
是
死
，
还
是
活
？
”

老
人
弈
沉
默
了
一
下
，

“
很
难
说
我
现
在
的
状
态
。
”

“
因
为
，
我
的
一
切
都
只
存
在
于
那
颗
残
缺
的
心
脏
之
中
。
”

“
因
为
你
们
五
方
的
力
量
，
激
活
了
那
颗
被
我
藏
起
来
的
心
脏
的
心
脉
。
否
则
，
我
的
意
识
会
继
续
沉
睡
下
去
。
直
至
.
.
.
”

“
直
至
，
四
帝
也
陨
落
，
是
吗
？
”

“
你
很
聪
明
！
”

“
你
还
能
活
过
来
？
”
鱼
绯
烟
问
道
。

旧
帝
弈
笑
了
笑
，

“
我
的
状
态
本
就
很
难
说
是
否
真
的
死
了
，
又
何
谈
什
么
活
过
来
？
”

鱼
绯
烟
恍
然
，

这
个
所
谓
的
旧
帝
弈
其
实
也
不
算
是
死
，
毕
竟
那
四
帝
的
存
在
还
在
，
旧
帝
弈
就
不
会
死
去
，
只
不
过
意
识
却
无
法
现
身
罢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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