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无
邪
坐
在
疯
长
老
对
面
，
屋
子
里
面
收
拾
的
很
干
净
。

应
该
是
知
道
柳
无
邪
前
来
，
特
意
收
拾
了
一
下
。

“
能
告
诉
我
韩
家
的
一
些
状
况
吗
？
”

柳
无
邪
第
一
个
问
题
，
竟
然
是
问
关
于
韩
家
的
事
情
。

韩
非
子
前
几
日
的
样
子
，
让
柳
无
邪
对
韩
家
越
来
越
好
奇
。

到
底
中
神
州
还
有
多
少
自
己
不
知
道
的
事
情
。

在
柳
家
藏
书
阁
阅
读
大
量
的
书
籍
，
只
是
中
神
州
冰
山
一
角
而
已
。

“
隐
世
家
族
！
”

疯
长
老
说
出
四
个
字
。

柳
无
邪
撇
了
撇
嘴
，
他
早
就
知
道
，
韩
家
是
隐
世
家
族
，
这
个
回
答
，
跟
没
有
回
答
有
何
区
别
。

“
具
体
一
点
！
”

柳
无
邪
继
续
追
问
一
句
。

除
了
隐
世
家
族
之
外
，
还
有
没
有
更
多
的
信
息
。

“
封
灵
卫
！
”

又
是
三
个
字
从
疯
长
老
口
中
说
出
来
。

柳
无
邪
眉
头
微
皱
，
还
是
第
一
次
听
说
封
灵
卫
三
个
字
，
这
又
是
什
么
东
西
？

“
能
更
具
体
一
点
吗
？
”

柳
无
邪
有
些
抓
狂
，
疯
长
老
就
不
能
一
次
把
话
说
清
楚
，
每
次
都
像
是
打
哑
谜
一
样
。

“
我
告
诉
你
封
灵
卫
已
经
违
背
了
很
多
东
西
，
如
果
你
能
达
到
地
玄
境
，
自
会
了
解
这
些
，
韩
家
的
事
情
，
跟
你
有
千
丝
万
缕
的
联
系
，
迟
早
你
都
会
知
道
。
”

疯
长
老
摆
了
摆
手
，
示
意
柳
无
邪
不
要
在
这
个
问
题
继
续
追
问
下
去
。

如
果
能
说
，
他
绝
对
不
会
隐
藏
。

既
然
不
能
说
，
强
迫
他
也
没
用
。

这
跟
韩
非
子
一
样
，
他
不
想
隐
瞒
柳
无
邪
，
却
又
不
能
说
出
来
。

默
默
的
将
封
灵
卫
三
个
字
记
在
心
里
，
以
后
他
会
慢
慢
调
查
。

“
师
父
知
不
知
道
飞
花
令
！
”

柳
无
邪
问
出
第
二
个
问
题
，
自
己
被
人
下
了
飞
花
令
的
事
情
，
已
经
在
天
灵
仙
府
传
开
。

“
知
道
！
”

疯
长
老
点
头
，
不
仅
知
道
飞
花
令
，
还
知
道
有
人
对
天
门
峰
弟
子
下
了
飞
花
令
。

“
今
天
那
个
人
出
现
了
，
要
找
我
合
作
。
”

柳
无
邪
继
续
说
道
。

奇
怪
的
是
，
疯
长
老
脸
上
没
有
一
丝
异
样
。

按
理
说
，
有
人
想
要
斩
杀
天
门
峰
弟
子
的
事
情
，
他
应
该
生
气
才
对
。

谁
都
知
道
，
疯
长
老
脾
气
火
爆
，
尤
其
是
护
短
。

但
是
这
一
次
，
着
实
有
些
反
常
。

“
知
道
。
”

疯
长
老
露
出
一
丝
苦
笑
，
一
连
说
了
两
个
知
道
，
天
门
台
发
生
的
事
情
，
自
然
逃
不
过
他
的
耳
目
。

“
师
父
可
知
道
他
是
谁
？
”

这
才
是
柳
无
邪
关
心
的
问
题
，
以
师
父
现
在
的
实
力
，
根
本
不
是
黑
衣
人
的
对
手
。

“
知
道
又
如
何
，
不
知
道
又
如
何
。
”

疯
长
老
像
是
自
言
自
语
，
也
像
是
说
给
柳
无
邪
听
得
。

别
看
他
是
天
门
峰
峰
主
，
不
达
天
玄
境
，
只
能
算
是
天
灵
仙
府
中
层
。

唯
有
跨
过
天
玄
，
才
能
接
触
更
多
的
东
西
。

“
接
下
来
弟
子
该
怎
么
办
？
”

柳
无
邪
也
没
指
望
疯
长
老
替
他
杀
了
黑
衣
人
，
虽
然
没
有
得
到
太
多
有
用
的
信
息
，
但
也
收
获
很
多
。

起
码
知
道
封
灵
卫
的
存
在
。

“
正
常
修
炼
就
行
，
暂
且
不
要
想
太
多
！
”

疯
长
老
安
慰
柳
无
邪
，
眼
前
首
要
的
任
务
，
还
是
抓
紧
修
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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