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
梁
和
吕
毓
才
下
午
没
闲
着
，
跑
了
趟
省
发
改
委
，
不
过
效
果
不
大
，
正
如
同
中
午
张
宝
青
所
说
，
省
里
的
文
件
一
下
发
，
想
申
请
这
个
教
育
项
目
资
金
补
助
的
地
方
太
多
了
，
所
以
省
里
边
负
责
这
个
事
的
教
育
厅
、
发
改
委
等
相
关
处
室
的
人
都
显
得
极
为
谨
慎
，
并
不
会
轻
易
许
诺
什
么
。

因
此
，
乔
梁
和
吕
毓
才
也
只
能
等
张
宝
青
的
电
话
，
如
果
张
宝
青
能
顺
利
帮
忙
将
他
们
处
长
请
出
来
，
那
事
儿
就
比
较
好
办
。

下
午
三
点
多
的
时
候
，
吕
毓
才
接
到
张
宝
青
的
电
话
，
说
是
他
们
处
长
已
经
答
应
晚
上
出
来
吃
饭
，
吕
毓
才
一
听
，
高
兴
不
已
，
转
头
就
对
乔
梁
道
，
“
乔
縣
长
，
那
张
处
长
说
了
，
晚
上
他
们
周
处
长
会
过
来
。
”

“
好
，
看
来
咱
们
晚
上
要
在
黄
原
住
一
晚
。
”
乔
梁
笑
道
，
他
还
想
着
如
果
晚
上
请
不
到
那
位
周
处
长
，
那
他
们
就
先
行
返
回
松
北
。

电
话
里
，
吕
毓
才
正
要
开
口
多
问
几
句
，
对
方
的
电
话
却
是
突
然
挂
掉
，
吕
毓
才
愣
了
一
下
，
心
说
咋
回
事
来
着
，
立
刻
就
打
了
过
去
，
手
机
却
传
来
‘
对
方
已
关
机
’
的
系
统
提
示
音
。

“
张
处
长
的
电
话
突
然
关
机
了
，
我
还
想
说
问
一
问
那
位
周
处
长
都
喜
欢
喝
什
么
吃
什
么
呢
，
咱
们
好
准
备
充
分
一
点
。
”
吕
毓
才
拿
着
手
机
对
乔
梁
道
。

“
可
能
是
手
机
没
电
了
。
”
乔
梁
说
道
。

乔
梁
话
音
刚
落
，
吕
毓
才
的
手
机
又
响
了
起
来
，
这
次
是
个
陌
生
号
码
，
吕
毓
才
接
了
起
来
，
就
听
那
头
传
来
张
宝
青
的
声
音
，
“
吕
局
长
，
我
手
机
没
电
关
机
了
，
刚
充
上
电
，
我
这
是
借
用
同
事
手
机
给
你
打
的
。
”

“
还
真
让
我
们
乔
縣
长
猜
中
了
，
乔
縣
长
刚
才
还
说
你
可
能
是
手
机
没
电
了
。
”
吕
毓
才
笑
道
。

张
宝
青
笑
笑
，
没
再
提
这
个
，
故
意
压
低
了
声
音
道
，
“
吕
局
长
，
我
们
周
处
长
喝
酒
有
点
讲
究
，
他
喜
欢
喝
茅
台
，
吃
点
珍
稀
海
鲜
，
所
以
晚
上
的
饭
局
…
…
你
们
要
是
招
待
好
了
，
事
情
可
能
比
较
好
办
。
”

“
好
好
，
我
明
白
了
，
谢
谢
张
处
长
提
醒
，
实
在
是
太
感
谢
了
。
”
吕
毓
才
感
激
道
。

“
吕
局
长
客
气
了
。
”
张
宝
青
笑
道
。

“
张
处
长
，
晚
上
您
可
也
得
一
定
来
。
”
吕
毓
才
又
道
。

“
嗯
，
我
一
定
去
。
”
张
宝
青
点
点
头
，
道
，
“
那
咱
们
就
先
说
到
这
，
晚
上
见
。
”

张
宝
青
说
完
挂
了
电
话
，
神
色
复
杂
地
看
着
手
机
，
他
手
上
这
只
手
机
，
是
一
只
老
古
董
的
诺
基
亚
功
能
机
，
除
了
打
打
电
话
发
发
短
信
，
没
有
像
现
在
的
智
能
手
机
那
么
多
功
能
，
这
手
机
是
张
宝
青
自
己
的
，
号
码
卡
也
是
他
很
早
的
时
候
办
的
不
记
名
卡
，
很
显
然
，
他
刚
刚
和
吕
毓
才
撒
了
谎
，
在
同
吕
毓
才
提
到
处
长
周
连
春
的
爱
好
时
，
张
宝
青
特
地
用
这
个
陌
生
号
码
打
。

摇
了
摇
头
，
张
宝
青
将
脑
海
里
的
一
些
想
法
甩
掉
，
既
然
决
定
做
了
，
那
就
没
什
么
好
犹
豫
的
。

时
间
一
晃
到
了
晚
上
，
乔
梁
和
吕
毓
才
在
酒
店
包
厢
里
等
着
周
连
春
和
张
宝
青
过
来
。

桌
上
摆
着
三
瓶
茅
台
，
那
是
吕
毓
才
特
地
让
酒
店
上
的
，
为
了
招
待
那
位
周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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