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上
的
电
话
铃
声
打
断
了
乔
梁
的
思
绪
，
看
了
下
来
电
号
码
，
见
是
冯
运
明
打
来
的
，
乔
梁
立
刻
接
了
起
来
。

“
冯
部
長
，
今
儿
吹
什
么
风
了
，
怎
么
想
起
给
我
打
电
话
？
”
乔
梁
开
玩
笑
道
。

“
好
你
个
小
乔
，
没
事
我
就
不
能
给
你
打
电
话
？
”
冯
运
明
笑
道
。

两
人
开
着
玩
笑
，
冯
运
明
清
了
清
嗓
子
，
很
快
就
说
起
了
正
事
，
“
小
乔
，
你
们
县
里
的
副
書
记
空
缺
，
你
知
道
是
谁
填
补
了
这
个
空
缺
吗
？
”

乔
梁
一
听
这
个
，
心
里
也
好
奇
起
来
，
顺
着
冯
运
明
的
话
问
道
，
“
冯
部
長
，
是
谁
啊
？
”

冯
运
明
道
，
“
黄
杰
。
”

听
到
冯
运
明
的
话
，
乔
梁
以
为
自
己
的
耳
朵
听
错
了
，
不
可
思
议
道
，
“
黄
杰
？
”

冯
运
明
肯
定
地
点
头
道
，
“
没
错
，
就
是
他
，
他
接
替
你
去
凉
北
县
挂
职
也
有
一
年
多
了
，
现
在
调
回
来
并
且
予
以
重
用
，
别
人
也
不
好
说
啥
。
”

乔
梁
一
脸
无
语
，
没
想
到
黄
杰
竟
然
要
调
到
达
关
县
来
担
任
副
書
记
，
这
还
真
是
冤
家
路
窄
，
要
是
之
前
让
他
猜
，
他
打
死
都
猜
不
到
会
是
黄
杰
调
来
补
这
个
空
缺
，
关
键
是
郭
兴
安
怎
么
会
同
意
？

乔
梁
心
里
想
着
，
嘴
上
说
道
，
“
冯
部
長
，
黄
杰
以
前
给
骆
飞
当
过
秘
書
，
郭
兴
安
書
记
在
江
州
工
作
期
间
跟
骆
飞
没
少
斗
，
他
怎
么
会
同
意
让
黄
杰
来
担
任
达
关
县
的
副
書
记
？
”

冯
运
明
道
，
“
还
记
得
你
前
些
日
子
过
来
我
们
部
里
，
你
说
在
走
廊
上
遇
见
黄
杰
的
事
吧
？
”

乔
梁
道
，
“
当
然
记
得
，
我
还
在
办
公
室
问
你
来
着
，
你
当
时
也
是
一
头
雾
水
。
”

冯
运
明
笑
道
，
“
我
当
时
确
实
也
不
知
道
，
不
过
现
在
总
算
是
清
楚
他
来
干
嘛
了
，
他
那
天
肯
定
是
去
找
林
元
山
了
，
这
次
他
能
到
你
们
达
关
县
担
任
副
書
记
，
就
是
林
元
山
在
替
他
使
劲
。
”

林
元
山
？
乔
梁
听
到
这
个
名
字
，
眼
里
闪
过
一
丝
诧
异
，
他
对
林
元
山
不
熟
，
但
知
道
对
方
是
省
组
织
部
的
副
部
長
，
黄
杰
这
小
子
竟
然
攀
上
了
林
元
山
的
门
路
？

乔
梁
皱
着
眉
头
，
道
，
“
这
么
说
来
，
是
林
部
長
搞
定
了
郭
兴
安
書
记
？
”

冯
运
明
道
，
“
无
非
只
是
一
个
副
处
级
的
岗
位
，
林
元
山
如
果
亲
自
跟
郭
兴
安
开
口
的
话
，
郭
兴
安
是
不
大
可
能
拒
绝
的
，
这
么
点
面
子
，
他
肯
定
会
给
对
方
，
毕
竟
郭
兴
安
当
时
在
江
州
跟
骆
飞
斗
，
只
是
两
人
处
在
各
自
不
同
的
位
置
和
立
场
，
他
和
骆
飞
也
谈
不
上
有
什
么
私
仇
，
再
说
了
，
骆
飞
现
在
进
去
了
，
郭
兴
安
也
犯
不
着
为
难
黄
杰
一
个
秘
書
，
林
元
山
为
黄
杰
开
口
的
话
，
郭
兴
安
不
会
不
给
面
子
的
。
”

听
着
冯
运
明
的
解
释
，
乔
梁
倒
也
能
理
解
，
组
织
部
的
干
部
可
以
说
是
见
官
大
一
级
，
郭
兴
安
现
在
即
便
是
贵
为
地
市
一
把
手
，
也
没
必
要
为
了
一
个
副
处
级
岗
位
跟
林
元
山
过
不
去
，
相
反
，
卖
林
元
山
一
个
面
子
，
让
林
元
山
欠
一
个
人
情
，
这
对
郭
兴
安
来
说
反
而
是
一
笔
更
划
算
的
买
卖
。

黄
杰
这
小
子
倒
是
真
能
钻
营
，
骆
飞
完
犊
子
了
，
他
还
能
找
到
新
的
靠
山
，
靠
，
这
也
是
一
种
本
事
。
乔
梁
撇
了
撇
嘴
，
说
实
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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