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谦
一
一
边
开
车
，
一
边
古
怪
的
瞄
着
姜
毅
，
姜
毅
舒
服
的
靠
在
靠
背
上
，
虽
然
这
辆
车
完
全
比
不
得
刘
为
的
车
，
但
是
姜
毅
就
是
觉
得
这
辆
车
更
加
舒
服
，
感
应
到
程
谦
一
的
视
线
，
不
由
好
笑
地
问
道
：
“
程
哥
，
你
看
我
干
什
么
？
”

程
谦
一
咳
嗽
一
声
：
“
我
就
是
好
奇
，
你
这
几
天
都
做
了
什
么
？
”

姜
毅
一
愣
：
“
怎
么
了
？
”

程
谦
一
面
色
古
怪
：
“
这
几
天
，
军
区
天
天
收
到
投
诉
你
的
报
告
，
都
已
经
打
到
军
长
那
去
了
，
军
长
因
为
这
事
气
坏
了
！
”

姜
毅
打
了
一
个
激
灵
：
“
什
么
？
有
人
举
报
我
？
但
是
怎
么
还
惊
动
军
长
了
？
”

姜
毅
不
理
解
，
自
己
就
是
一
个
小
小
的
团
长
，
即
使
这
两
天
没
少
惹
祸
，
但
是
也
找
不
到
军
长
那
去
吧
！

程
谦
一
耸
耸
肩
：
“
没
办
法
啊
，
谁
让
你
是
军
长
特
批
举
荐
的
团
长
，
举
报
到
了
旅
长
那
，
旅
长
不
敢
管
，
就
递
给
了
师
长
，
师
长
也
不
知
道
该
怎
么
处
理
你
。
所
以
最
后
就
送
到
了
军
长
的
手
上
…
…
”

姜
毅
翻
了
一
个
白
眼
，
真
没
想
到
，
这
帮
军
人
居
然
还
会
打
小
报
告
，
有
问
题
推
卸
责
任
的
时
候
倒
是
一
个
比
一
个
能
耐
，
怎
么
不
想
办
法
好
好
替
底
层
军
民
解
决
问
题
，
净
想
着
这
些
没
用
的
东
西
！

不
过
姜
毅
看
着
车
子
驶
去
的
方
向
顿
时
打
了
一
个
激
灵
，
脸
色
有
些
不
好
看
：
“
那
个
，
程
哥
，
咱
们
现
在
要
去
哪
？
”

程
谦
一
目
不
转
睛
：
“
当
然
是
去
见
军
长
啊
，
军
长
让
我
找
到
你
，
第
一
时
间
把
你
带
过
去
！
”

姜
毅
吓
了
一
跳
，
见
程
不
归
时
他
没
紧
张
，
见
刘
为
的
时
候
更
加
嚣
张
，
但
是
现
在
一
听
，
他
居
然
要
去
见
唐
正
虎
，
姜
毅
顿
时
心
虚
起
来
了
：
“
那
什
么
，
我
离
开
了
这
么
久
，
队
里
的
人
还
等
消
息
呢
，
不
如
先
让
我
回
去
一
趟
？
”

先
不
管
了
，
回
去
先
避
避
再
说
，
唐
正
虎
现
在
肯
定
在
气
头
上
，
自
己
现
在
去
见
他
，
搞
不
好
就
得
被
狠
批
一
顿
！

姜
毅
谁
都
不
怕
，
但
是
唯
独
一
看
到
唐
正
虎
就
总
是
浑
身
不
自
在
，
说
话
都
透
着
心
虚
，
所
以
能
不
见
，
他
一
点
都
不
想
见
到
唐
冰
的
父
亲
！

程
谦
一
笑
了
笑
，
说
出
的
话
却
让
姜
毅
有
些
绝
望
：
“
那
你
就
放
心
吧
，
军
长
知
道
今
天
的
事
后
，
就
已
经
下
达
了
命
令
，
要
求
郭
小
姐
和
你
的
那
些
朋
友
全
都
留
在
驻
地
不
许
离
开
！

与
此
同
时
，
第
十
一
团
全
体
官
兵
也
都
进
行
封
闭
式
训
练
，
要
完
成
指
标
后
才
能
结
束
。

所
以
明
天
之
前
，
你
不
用
担
心
他
们
会
有
什
么
事
需
要
找
你
！
”
姜
毅
一
噎
，
斜
眼
盯
着
程
谦
一
！

好
家
伙
，
他
还
以
为
程
秘
书
是
一
个
老
人
，
结
果
也
是
一
个
黑
心
汤
圆
！
这
是
将
自
己
的
所
有
退
路
全
都
堵
死
了
！

姜
毅
之
所
以
着
急
回
来
，
就
是
担
心
自
己
太
长
时
间
不
露
面
，
晴
斗
他
们
会
因
为
担
心
而
做
出
什
么
事
情
出
来
。
结
果
这
家
伙
直
接
把
自
己
身
边
所
有
可
能
会
闹
事
的
人
全
都
给
控
制
起
来
了
！

姜
毅
有
心
想
要
抗
议
，
但
是
话
到
嘴
边
又
咽
了
回
去
，
他
相
信
程
谦
一
做
的
这
些
事
，
绝
对
有
唐
正
虎
下
的
命
令
。

所
以
，
自
己
即
使
抗
议
也
得
到
唐
正
虎
面
前
抗
议
去
。
可
是
他
真
的
不
想
现
在
去
见
唐
军
长
啊
！

万
一
他
和
自
己
摔
桌
子
怎
么
办
？
他
要
不
要
和
他
据
理
力
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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