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
毅
有
些
头
疼
，
最
近
他
身
上
积
压
的
事
情
越
来
越
多
，
姜
毅
也
觉
得
越
来
越
累
，
这
种
累
不
是
身
体
上
的
累
，
而
是
心
神
上
的
累
，
姜
毅
感
觉
很
疲
惫
，
这
种
为
了
各
种
事
情
劳
心
劳
力
的
事
情
真
的
不
适
合
他
这
种
想
要
摆
烂
的
人
。

好
想
逃
避
，
老
实
地
做
一
个
普
通
人
，
安
安
生
生
活
好
自
己
的
日
子
不
好
吗
？
但
命
运
就
像
是
一
双
拨
动
琴
弦
的
手
，
发
出
什
么
样
的
声
音
完
全
不
是
琴
本
身
所
能
控
制
的
。

“
去
人
多
一
些
的
地
方
！
”
姜
毅
也
不
知
道
要
从
哪
找
起
，
现
在
北
区
风
声
鹤
唳
，
人
人
自
危
的
情
况
下
，
想
要
找
人
打
听
消
息
还
真
的
不
容
易
！

姜
毅
虽
然
有
军
方
身
份
，
但
是
这
个
身
份
在
这
个
时
候
并
不
好
用
，
毕
竟
按
照
律
法
，
姜
毅
的
军
职
只
在
军
区
有
很
大
的
用
处
，
拿
到
外
面
，
也
就
是
吓
唬
吓
唬
普
通
人
而
已
。

当
然
，
这
是
明
面
上
的
很
法
，
但
实
际
上
，
即
使
姜
毅
只
是
一
个
连
长
，
也
完
全
可
以
在
北
区
横
着
走
，
毕
竟
身
为
一
个
有
实
权
的
人
，
总
会
让
普
通
人
畏
惧
三
分
。
担
心
得
罪
他
们
会
被
报
复
…
…

不
过
姜
毅
不
是
那
种
喜
欢
拿
权
力
压
人
的
人
。
更
何
况
，
他
可
是
白
虎
军
的
人
，
如
果
拿
着
团
长
的
身
份
到
处
招
摇
，
这
不
是
给
军
团
抹
黑
吗
？

邓
刚
和
于
平
对
视
一
眼
，
二
人
都
同
时
想
到
了
一
个
地
方
！

车
子
一
拐
，
快
速
地
朝
北
区
一
片
商
业
街
开
去
…
…

姜
毅
也
从
于
平
的
口
中
知
道
他
们
要
去
的
地
方
到
底
是
哪
里
！
虽
然
北
区
现
在
是
基
地
的
贫
民
区
，
但
是
贫
民
也
有
需
要
，
也
会
有
各
种
需
求
！

所
以
，
北
区
虽
然
不
像
南
区
商
业
那
么
发
达
，
但
是
也
有
自
己
的
商
业
圈
子
。
就
是
北
城
的
跳
蚤
市
场
！

之
所
以
说
是
跳
蚤
市
场
，
是
因
为
北
区
的
市
场
又
小
又
破
又
脏
又
乱
！

甚
至
连
一
个
像
样
的
商
铺
都
没
有
，
完
全
就
是
人
们
自
发
的
拿
着
手
上
用
不
到
的
物
资
聚
集
在
一
起
与
别
人
交
换
的
场
所
，
地
方
位
于
北
区
的
一
个
广
场
，
广
场
也
没
有
什
么
特
别
，
就
是
大
，
原
本
是
每
天
官
方
给
北
区
发
放
基
本
物
资
的
地
方
！

而
当
物
资
发
放
完
了
，
人
们
就
自
发
地
就
地
摆
起
了
摊
子
，
开
始
以
物
换
物
！

是
的
，
尸
核
虽
然
已
经
是
官
方
通
用
的
末
世
交
易
货
币
，
但
是
在
北
区
，
尸
核
的
重
要
性
反
而
不
算
太
强
，
甚
至
说
正
因
为
太
强
，
所
以
没
人
敢
换
！

北
区
的
管
理
混
乱
，
谁
若
露
出
手
上
有
尸
核
的
事
情
，
恐
怕
很
快
就
会
被
很
多
人
盯
上
，
到
时
候
，
尸
核
被
抢
走
还
是
好
的
，
小
命
还
能
不
能
留
下
来
都
不
好
说
。

所
以
，
北
区
即
使
有
人
拥
有
尸
核
，
也
绝
对
不
会
在
公
开
场
合
拿
出
来
交
易
！

在
北
区
最
常
见
的
就
是
以
物
换
物
，
而
且
也
不
会
太
过
高
调
，
不
起
眼
才
是
对
自
己
最
大
的
保
护
！

如
果
说
现
在
这
种
情
况
，
哪
里
的
人
最
多
，
那
于
平
他
们
第
一
想
到
的
就
是
北
区
的
跳
蚤
市
场
，
即
使
疫
病
横
行
，
哪
里
也
不
缺
乏
为
了
换
取
物
资
而
冒
险
摆
摊
的
人
！

果
然
，
车
子
一
拐
，
姜
毅
就
被
眼
前
人
头
攒
动
的
景
象
也
惊
到
了
，
虽
然
于
平
说
这
里
人
很
多
，
但
是
姜
毅
完
全
没
想
到
，
人
居
然
会
多
成
这
样
？

毫
不
夸
张
的
说
，
这
个
广
场
里
的
人
数
，
与
那
些
人
群
比
较
集
中
的
火
车
站
拥
挤
时
的
情
况
也
不
相
上
下
，
到
处
都
是
人
来
人
往
，
彼
此
不
相
识
的
人
为
了
能
挤
进
去
交
易
身
体
都
会
不
断
地
摩
擦
，
每
一
个
人
的
脸
上
都
挂
着
警
惕
，
护
着
自
己
的
东
西
，
生
怕
不
小
心
被
什
么
人
摸
走
！

在
这
种
环
境
下
，
一
旦
东
西
离
开
自
己
的
身
边
，
想
要
再
找
回
来
，
那
无
异
于
大
海
捞
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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