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
尼
玛
！
”
马
疯
子
尖
叫
着
大
手
一
挥
，
姜
毅
迅
速
向
一
边
闪
开
，
紧
接
着
，
那
被
姜
毅
扎
穿
胸
膛
还
不
同
有
意
识
到
发
生
什
么
的
男
人
突
然
像
是
被
什
么
东
西
切
过
去
一
样
，
脑
袋
瞬
间
搬
家
！

摔
在
地
上
的
脑
袋
至
死
都
瞪
着
不
敢
置
信
的
双
眼
，
死
死
盯
着
前
方
，
不
明
白
为
什
么
他
们
老
大
会
攻
击
自
己
…
…

姜
毅
微
微
皱
眉
，
不
明
白
这
个
家
伙
的
能
力
到
底
怎
么
回
事
？
为
什
么
自
己
明
明
感
觉
有
什
么
东
西
在
攻
击
自
己
，
却
并
没
有
感
觉
到
任
何
一
种
能
量
的
气
息
！

姜
毅
现
在
虽
然
并
没
有
将
所
有
能
量
石
都
镶
嵌
在
身
体
内
，
但
也
占
据
了
当
下
常
见
或
者
不
常
见
的
十
二
系
异
能
，
分
别
是
中
级
地
雷
、
火
、
土
、
金
、
水
、
木
、
冰
、
黑
暗
、
光
明
、
空
间
以
及
高
级
的
风
和
精
神
！

毫
不
夸
张
的
说
，
姜
毅
绝
对
是
使
用
异
能
系
别
最
多
的
能
力
者
！
而
且
，
镶
嵌
了
这
么
多
种
能
量
石
，
只
要
是
和
这
十
二
系
有
关
的
攻
击
，
姜
毅
都
能
察
觉
到
气
息
的
变
化
！

但
是
马
疯
子
的
数
次
攻
击
，
姜
毅
却
半
点
都
没
有
感
觉
到
异
能
量
的
气
息
，
这
就
很
不
同
寻
常
，
姜
毅
能
想
到
的
也
就
只
有
两
个
可
能
！

一
个
就
是
对
方
的
异
能
并
不
属
于
自
己
拥
有
的
这
十
二
系
之
内
，
所
以
他
察
觉
不
到
能
量
的
波
动
。

另
外
就
是
对
方
的
攻
击
根
本
就
是
纯
物
理
的
攻
击
，
因
为
只
有
纯
物
理
的
攻
击
，
姜
毅
才
无
法
通
过
能
量
的
气
息
来
分
辨
出
对
方
的
攻
击
！

想
到
这
，
姜
毅
意
念
一
动
，
‘
鹰
眸
’
发
动
！

鹰
眸
是
姜
毅
使
用
频
率
最
多
的
装
备
！

别
看
它
不
具
备
攻
击
性
，
但
是
附
带
的
一
些
功
能
都
很
实
用
。
但
鹰
眸
的
来
源
是
一
头
变
异
巨
鹰
。

所
以
，
鹰
眸
的
使
用
一
般
都
是
用
来
远
距
离
观
察
！
在
实
际
战
斗
，
特
别
是
近
距
离
战
斗
的
时
候
，
姜
毅
几
乎
没
有
动
用
过
它
，
这
一
次
也
是
因
为
实
在
好
奇
马
疯
子
这
个
连
自
己
都
分
辨
不
出
来
的
能
力
到
底
是
什
么
，
所
以
才
直
接
用
鹰
眸
扫
视
过
去
…
…

“
我
靠
！
”
这
一
看
不
要
紧
，
饶
是
姜
毅
也
忍
不
住
下
意
识
脏
话
脱
口
而
出
！

他
看
着
眼
前
，
马
疯
子
正
握
着
一
柄
厚
重
的
砍
刀
朝
自
己
劈
过
来
，
急
忙
闪
身
躲
开
，
那
锋
利
的
刀
刃
几
乎
是
贴
着
自
己
的
身
体
避
在
地
上
！

姜
毅
闪
开
后
，
立
即
下
意
识
的
看
向
马
疯
子
之
前
所
在
的
位
置
，
这
一
看
却
不
得
了
，
因
为
那
里
居
然
还
站
着
一
个
马
疯
子
！

这
是
怎
么
回
事
！
就
连
见
多
识
广
的
姜
毅
都
吓
了
一
跳
，
怎
么
会
有
两
个
马
疯
子
？

但
随
即
姜
毅
就
反
应
过
来
，
用
右
眼
扫
向
面
前
挥
刀
朝
自
己
攻
来
的
马
疯
子
，
却
发
现
眼
前
根
本
空
无
一
人
！

而
只
有
用
左
眼
‘
鹰
眸
’
的
时
候
，
才
能
看
到
对
方
的
存
在
！

“
双
胞
胎
？
隐
身
？
”
不
对
…
…
姜
毅
快
速
地
否
定
自
己
的
猜
测
！

因
为
他
发
现
，
这
个
看
不
见
的
马
疯
子
行
动
起
来
十
分
的
机
械
，
虽
然
身
体
型
态
与
马
疯
子
一
模
一
样
，
但
是
却
面
无
表
情
，
双
眼
中
更
是
没
有
半
点
神
色
。

显
然
不
是
真
正
的
人
，
而
像
是
被
操
控
的
玩
偶
！
只
不
过
这
具
玩
偶
是
完
全
透
明
的
，
肉
眼
看
去
，
就
像
根
本
不
存
在
一
样
…
…

难
怪
了
，
姜
毅
这
才
意
识
到
，
为
什
么
刚
才
对
方
的
攻
击
，
明
明
看
不
见
摸
不
着
十
分
的
神
秘
，
但
是
姜
毅
却
总
有
一
种
感
觉
对
方
的
攻
击
根
本
不
像
是
能
量
攻
击
，
而
更
像
是
物
理
攻
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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