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
毅
一
脸
愕
然
地
接
过
递
来
的
文
件
，
心
中
忍
不
住
吐
槽
：
“
不
是
，
只
不
过
是
一
个
处
罚
，
至
于
弄
得
这
么
正
式
吗
？
”

明
明
只
需
要
通
知
自
己
一
下
就
可
以
，
却
非
要
让
程
谦
一
亲
自
过
来
通
知
自
己
？

姜
毅
甚
至
都
有
些
不
敢
看
手
上
的
文
件
，
担
心
军
部
会
对
自
己
特
别
严
重
的
处
罚
！

不
过
姜
毅
情
绪
还
算
稳
得
住
，
虽
然
心
里
有
些
慌
，
但
姜
毅
还
是
保
持
平
静
的
看
向
手
中
的
文
件
！

“
兹
，
针
对
白
虎
军
第
十
一
团
团
长
姜
毅
，
公
然
违
背
军
部
命
令
，
擅
离
职
守
离
开
基
地
长
达
三
天
…
…
特
此
决
定
，
处
罚
如
下
…
…
”
文
件
上
的
字
数
不
多
，
贯
彻
了
军
人
干
脆
利
落
的
风
格
，
前
面
姜
毅
都
没
有
太
在
意
，
他
主
要
还
是
看
向
后
半
段
！

越
看
，
姜
毅
的
眼
睛
越
亮
，
压
抑
住
兴
奋
：
“
程
哥
，
这
个
处
罚
文
件
，
是
军
长
确
认
过
的
吗
？
”

程
谦
一
苦
恼
地
点
头
：
“
没
错
，
对
你
的
处
罚
结
果
，
是
由
楚
师
长
提
议
，
经
过
李
师
长
附
议
后
，
提
交
给
军
长
审
批
！
最
后
确
定
下
来
的
！
”

说
到
这
，
程
谦
一
不
无
担
心
地
看
向
姜
毅
：
“
姜
毅
，
我
觉
得
你
还
是
去
和
军
长
谈
谈
吧
，
你
离
开
基
地
原
本
就
是
有
情
可
原
，
军
长
应
该
能
够
帮
你
减
轻
处
罚
的
。
”

减
轻
？
那
怎
么
能
行
，
毕
竟
这
个
处
罚
可
是
自
己
好
不
容
易
争
取
到
的
！

没
想
到
楚
师
长
看
着
好
像
瞧
不
上
自
己
，
但
是
办
事
效
率
还
真
快
，
自
己
昨
天
才
和
他
说
过
自
己
的
想
法
，
他
今
天
就
已
经
进
行
了
落
实
！

就
加
正
式
文
件
夹
都
下
发
了
。
这
下
，
他
终
于
可
以
名
正
言
顺
地
带
着
手
下
的
大
家
出
去
捞
‘
外
快
’
了
。

“
不
用
，
程
哥
你
不
用
替
我
为
难
，
我
对
这
个
处
罚
还
是
能
接
受
的
！
”
姜
毅
没
解
释
这
个
处
罚
其
实
是
他
自
己
提
出
来
的
，
他
也
大
概
猜
到
为
什
么
明
明
只
需
要
用
平
板
通
知
一
下
的
事
情
，
军
长
他
们
却
非
要
派
程
谦
一
亲
自
过
来
！

程
谦
一
身
为
军
长
身
边
第
一
秘
书
，
肯
定
有
很
多
人
偷
偷
盯
着
他
的
动
向
。
而
对
于
自
己
的
处
罚
，
也
有
人
在
悄
悄
观
望
，
看
自
己
这
个
违
反
了
军
规
的
人
到
底
会
不
会
受
到
惩
罚
，
并
不
是
姜
毅
自
大
，
实
在
是
自
己
这
段
时
间
风
头
太
盛
，
已
经
有
人
看
不
过
去
了
。

不
停
地
向
师
长
、
甚
至
军
长
投
诉
自
己
…
…

姜
毅
也
是
听
楚
师
长
提
醒
自
己
才
知
道
，
已
经
有
不
止
一
人
向
他
们
投
诉
说
他
们
太
纵
容
姜
毅
，
身
为
团
长
，
却
不
按
照
正
常
规
范
行
事
，
有
带
坏
白
虎
军
其
它
兵
团
的
趋
势
，
希
望
他
们
能
严
加
管
教
！

结
果
姜
毅
就
在
这
个
节
骨
眼
在
收
到
命
令
的
情
况
下
公
然
擅
自
出
城
，
军
长
他
们
就
是
想
护
着
姜
毅
，
也
不
能
这
么
明
目
张
胆
的
，
毕
竟
一
个
军
团
里
有
三
十
个
兵
团
，
如
果
他
们
只
对
姜
毅
的
第
十
一
团
特
别
照
顾
，
那
么
其
它
的
兵
团
自
然
不
会
愿
意
。

所
以
，
哪
怕
军
长
他
们
明
白
，
姜
毅
这
一
次
出
去
，
是
为
了
救
军
长
的
一
对
儿
女
，
也
不
得
不
为
了
军
中
的
和
谐
处
罚
姜
毅
！

程
谦
一
来
的
路
上
，
就
有
些
担
心
，
姜
毅
会
不
会
因
为
这
一
点
而
和
军
部
生
了
闲
隙
，
毕
竟
如
果
他
代
入
到
姜
毅
的
这
个
位
置
，
我
去
救
了
你
的
家
人
，
结
果
你
不
仅
没
有
感
激
的
话
，
反
而
还
要
惩
罚
我
。
程
谦
一
是
有
些
无
法
接
受
的
。

但
是
他
盯
着
姜
毅
的
表
情
，
惊
讶
地
发
现
，
姜
毅
居
然
不
是
在
强
颜
欢
笑
，
而
是
真
情
实
意
地
接
下
了
军
部
下
达
的
处
罚
？

如
果
不
是
清
楚
上
面
写
的
处
罚
到
底
是
什
么
，
程
谦
一
还
以
为
姜
毅
看
到
的
不
是
处
罚
而
是
奖
励
啊
。

“
姜
毅
，
你
难
道
真
的
答
应
？
你
难
道
不
知
道
这
种
级
别
的
任
务
危
险
系
数
有
多
高
吗
？
这
种
级
别
的
任
务
，
一
个
差
错
就
有
可
能
导
致
你
的
第
十
一
团
彻
底
万
劫
不
复
！
甚
至
…
…
”
程
谦
一
想
说
甚
至
就
连
姜
毅
都
有
可
能
陨
落
在
任
务
区
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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