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然
，
这
些
都
是
姜
毅
乱
想
的
，
但
人
性
有
多
复
杂
，
在
末
世
的
这
一
小
年
他
已
经
见
识
过
太
多
了
，
否
则
也
不
会
发
生
那
么
多
千
奇
百
怪
的
事
情
了
！

所
以
，
姜
毅
觉
得
他
现
在
想
得
再
复
杂
都
不
为
过
。
不
过
虽
然
姜
毅
多
想
了
一
些
，
但
这
些
都
不
会
阻
止
他
要
报
复
的
心
思
！

不
过
面
对
眼
前
的
两
位
，
倒
是
没
有
之
前
的
那
么
强
硬
了
。

发
现
姜
毅
明
显
的
变
化
，
楚
天
霸
和
李
开
拓
对
视
一
眼
，
却
心
里
都
惴
惴
的
，
接
触
了
这
么
久
，
他
们
也
早
就
摸
清
了
姜
毅
的
脾
气
，
别
看
他
年
纪
轻
轻
，
行
事
有
度
，
但
毕
竟
也
是
二
十
出
头
的
大
小
伙
子
，
容
易
冲
动
的
年
纪
，
他
们
总
觉
得
他
不
是
那
么
容
易
被
说
动
的
人
。

但
是
姜
毅
现
在
都
明
显
有
缓
和
的
意
思
，
他
们
两
个
也
不
好
再
抓
着
他
说
太
多
。

李
开
拓
深
吐
一
口
气
，
语
气
缓
和
地
继
续
说
道
：
“
姜
毅
，
你
也
别
着
急
，
这
件
事
我
们
虽
然
现
在
不
赞
成
你
去
追
究
，
但
并
不
是
完
全
不
让
你
报
仇
，
等
基
地
稳
定
下
来
，
不
用
你
，
就
是
咱
们
军
团
也
会
追
究
这
件
事
的
责
任
！
”

开
玩
笑
，
真
当
他
们
这
群
老
家
伙
脾
气
就
好
吗
？

要
知
道
，
他
们
这
些
人
可
都
是
一
路
杀
出
来
的
华
夏
军
人
。
哪
怕
就
是
李
开
拓
在
被
敌
人
挑
衅
的
时
候
都
不
会
有
什
么
好
脾
气
！

毕
竟
，
他
曾
经
也
是
带
着
队
伍
在
边
防
线
打
得
邻
国
的
驻
防
兵
抬
不
起
头
的
能
人
。
哪
怕
成
为
师
长
后
，
脾
气
有
所
收
敛
，
但
那
是
对
自
己
人
。

有
谁
见
过
永
远
不
会
咬
人
的
野
兽
吗
？

李
开
拓
就
是
这
样
的
一
个
人
，
对
自
己
人
，
哪
怕
惹
到
了
他
他
也
可
以
一
笑
了
之
，
但
如
果
是
外
人
，
敢
惹
他
李
开
拓
，
他
就
能
让
对
方
连
怎
么
死
的
都
不
知
道
！

所
以
，
虽
然
嘴
上
劝
着
姜
毅
不
要
冲
动
，
但
他
自
己
都
已
经
开
始
思
考
要
怎
么
给
姜
毅
出
头
！

姜
毅
眨
眨
眼
睛
：
“
李
师
长
，
您
是
什
么
意
思
？
”

楚
天
霸
冷
哼
一
声
：
“
不
管
怎
么
说
，
你
都
是
我
楚
天
霸
手
下
的
兵
，
这
些
人
敢
趁
你
不
在
袭
击
你
的
地
盘
，
那
就
是
没
把
我
楚
天
霸
当
回
事
，
更
没
把
白
虎
军
放
在
眼
里
。
你
以
为
咱
们
为
什
么
叫
白
虎
军
？
小
子
，
你
要
学
的
还
多
着
呢
！
”

李
开
拓
也
笑
呵
呵
的
说
道
：
“
你
放
心
，
这
件
事
总
会
给
你
一
个
交
代
，
到
时
候
，
若
是
你
不
满
意
，
我
保
证
，
你
再
怎
么
出
手
，
都
绝
对
不
会
有
人
阻
拦
！
”

姜
毅
眼
睛
一
亮
，
李
开
拓
的
这
话
可
操
作
的
地
方
可
就
多
了
！
几
乎
等
于
是
直
白
地
告
诉
自
己
，
如
果
军
团
不
能
给
他
出
头
，
那
他
不
管
怎
么
报
仇
都
有
军
团
替
他
挡
着
！

虽
然
姜
毅
不
需
要
，
但
他
也
确
实
感
受
到
了
军
团
的
诚
意
！
最
起
码
，
姜
毅
明
白
，
白
虎
军
还
是
站
在
他
这
边
的
！

只
不
过
，
姜
毅
的
心
思
谁
又
能
猜
得
透
呢
。
眼
前
的
二
人
哪
怕
感
受
到
了
姜
毅
的
服
从
，
但
是
内
心
却
仍
然
有
些
不
安
感
。
总
觉
得
姜
毅
这
么
容
易
被
说
通
，
多
少
有
些
不
可
思
议
…
…

“
好
，
我
可
以
先
等
等
，
但
是
有
一
件
，
我
希
望
二
人
能
帮
我
！
”
姜
毅
点
头
，
却
也
开
出
了
自
己
的
条
件
！

“
什
么
条
件
？
如
果
合
理
，
我
们
都
可
以
答
应
！
”
听
到
姜
毅
这
么
说
，
二
人
反
而
松
了
一
口
气
。
毕
竟
如
果
姜
毅
什
么
都
不
要
就
直
接
答
应
他
们
的
要
求
，
那
他
们
才
会
不
安
呢
！

姜
毅
抿
不
抿
唇
：
“
外
面
的
人
，
我
可
以
先
放
着
不
动
。
但
是
军
团
里
的
内
贼
要
现
在
就
交
给
我
，
我
怎
么
处
理
他
你
们
都
不
能
干
预
！
”

“
这
…
…
”
李
开
拓
停
顿
了
一
下
，
他
没
想
到
，
姜
毅
连
军
团
里
有
内
鬼
的
事
情
都
想
到
了
，
心
中
暗
叹
，
果
然
是
一
个
聪
明
的
孩
子
，
难
怪
可
以
在
末
世
成
长
得
这
么
快
，
而
且
上
面
的
人
会
如
此
的
看
重
他
。

李
开
拓
忍
不
住
感
叹
，
就
是
自
己
像
姜
毅
这
样
年
纪
的
时
候
，
也
根
本
没
有
姜
毅
这
样
灵
敏
的
思
维
。
果
然
，
乱
世
出
人
才
啊
…
…

“
姜
毅
，
你
确
实
聪
明
。
不
错
，
我
们
也
考
虑
到
这
件
事
应
该
有
藏
在
军
区
里
的
内
鬼
接
应
才
能
摸
清
你
们
的
动
向
，
否
则
不
可
能
如
此
精
准
地
抓
住
最
恰
当
的
时
间
出
手
！
”

要
知
道
，
这
里
可
是
军
区
，
基
地
四
大
区
中
，
警
戒
最
为
严
格
，
是
唯
一
一
个
没
有
经
验
军
方
允
许
私
人
不
得
进
出
的
区
域
！
而
那
天
晚
上
的
人
却
可
以
悄
无
声
息
地
摸
进
西
区
不
说
，
还
如
此
精
准
的
抓
住
时
机
朝
姜
毅
出
手
！

这
里
面
若
说
没
有
人
接
应
那
才
是
怪
事
，
所
以
，
对
于
姜
毅
说
要
内
鬼
的
事
情
，
楚
天
霸
和
李
开
拓
一
点
都
不
惊
讶
！

只
不
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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