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烦恼该怎么接受勤务员的邀请。(从昨天妙穗老师的模样来看,只残留下稀薄的记忆,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了,小心点享受不就好了吗?)(不对不对,怎么能随便使用别人的身体?而且这一切可能还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陷阱。)在自己心中反复自问自答,上课时完全心不在焉。然后,到了那天的最后一堂课。妙穗老师走进教室。“什么!”我惊愕之余,猛地站了起来发出了叫喊声。因为我发现了妙穗老师藏在粉色灵魂气场下的蓝色灵魂气场。“怎么了?尾田君。预备铃已经响了哦,快坐下吧。”我困惑地坐在席位上,老师的脸上却露出高兴的笑容。(你打算干什么!)“那么开始上课了。今天从138页开始……”不顾我的不安,课程正常地进行着。“……然后,从刚才的上下文关联到这里。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吗?”是老师的讲解告一段落的时候。“……厌倦了啊……”连我都没注意到台下一片死寂中,突然,我听到了她嘟囔的声音。“让我们稍做休息。”老师的建议缓和了班级的氛围。“有件事想借此机会问一下大家,可以吗?”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会让班里的人变得兴致勃勃。但是,我只有糟糕的预感。“那么我来做一下问卷调查。首先要向男生提问,如果女生也存在的话,不要客气,举手吧。曾经拿我做过自慰对象的人~?”那一瞬间班上的空气凝固了,然后人声嘈杂起来。果然谁也没有举手。“嗯,我觉得这个胸很大形状也不错……是不够性感吗?”妙穗老师一边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胸上,一边打心底里露出遗憾的表情。“那么,要接着向大家提问了哦。觉得我是处女的人~?”班里再次闹腾起来,虽然感觉很困惑,但还是有一半的男生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相反,女生几乎没有举手的。“哼~哼,原来如此啊~。实际上呢,我……”“老师!”我猛地站起来打断了发言。“怎么了,尾田君。”女老师盯着我冷冷地说道。“能不能继续讲课?拜·托·你·了!”我也一边瞪着对方,一边用着强硬的语气开口回答道。在短暂的对峙之后,先开口的是老师这一方。“……那个,好吧。”冷冷的小声嘟囔着,然后突然露出笑容,批准了我突然插入进来的话。“对不起啊,大家。老师好像有点欲求不满。但是对于性方面感兴趣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大家也不要太过在意哦。”虽然班里刚才很闹腾,但像是开玩笑似的,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了。(被平常的妙穗老师的品德给拯救了……暂时会成为传言那也没办法……)然后振作起精神重新开始讲课了,在那之后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来到了结束的时间。“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了。”我追赶着走出教室的老师。在走廊上追赶到时,镀金般的灵魂气场被剥落下来,走路方式开始变得很粗暴。她带着严肃的表情对我说道。“……我说过了,不要打扰我……”妙穗老师用优美的声音说出了很可怕的话,让人脊背发冷。但是,不能害怕。“那个是,因为做的太过头了。你不是也说过,感觉做得太过而后悔了吗?”“哼,明白了那种事,就老老实实地继续讲课了。确实做得太过头了。但是,我最讨厌被打扰了。”(这家伙,怎么了?)在心中毒舌吐槽的同时,如果在这里暴走的话,就会波及到妙穗老师的人生。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试着说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嗯?那我就是想尝试下讲课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不行,这家伙。太随意了。)然后我下定了决心。(为了防止这家伙在这里暴走应该联手。)“……联手的话,我,接受了。”于是女老师冒充者恢复了正常的情绪。“这样啊!也就是说,那个条件也OK吗?”其实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我还是坦率地点了点头。“那么,就这样去校长那里吧!”在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擅自地发言道。“我是椎名妙穗!”这样一说,老师身上散发的灵魂气场再次被粉色所包围。“嗯,已经相当习惯了呢。我们走吧。”我们去了校长室。(咚咚咚咚)“失礼了。现在,您的时间方便吗?”敲了门一起进去的妙穗冒充者和校长搭话道。“没关系的,椎名老师。有什么要事吗?”“是这样的,关于前几天的事故,他……尾田君接受了我的谈话……”“啊啊,对于你来说真是一场灾难啊。能平安出院真是太好了。那么,所谓的谈话是?”“是这样的,实际上他的证词似乎是假的……”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眼神催促我发言,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正当犹豫着的时候,妙穗的冒充者继续说道。“……好像是他先向木乃池先生动手的。”校长不可置信地歪着头道。“但是,好像第三方的证词中不是这样的?”我终于在这里发出了声音。“那个…实际上我先做了让勤务员先生生气的事……真的感觉很抱歉。”那样低着头说道。妙穗的冒充者附言道。“……他好像也在反省,当做这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来看怎么样呢?”校长经过短暂地思考后,得出结论。“……我明白了。就照椎名老师说的做吧。”“非常感谢!”“椎名老师,今后也请好好地指导学生哦。”“好的!那我就告辞了。”我们退出了房间。走了一会儿,老师镀金般的灵魂气场又被剥落下来了,下流地笑起来说道。“哈哈哈,笑个不停啊!请对我进行指导!”被别人看到老师的这种模样就麻烦了,我看着周围的人提心吊胆的说道。“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样啊,总之先把这个身体放回原处,然后在我的房间里碰头吧。”我们分开走。我把在意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在担心老师有没有讲课的记忆……”“嗯?我觉得那个没问题。因为认真讲课的时候,妙穗的意识表现得相当明显。内容姑且不论,『讲课的事情』应该还残留在记忆里。那么,我把身体还回去,你先去房间吧”我目送着妙穗老师边这样说着边走进办公室的身体,走向了勤务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