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爸爸…”“嗯,怎么了,走快点”“对,对不起……请问,我可以知道您要送什么礼物给我吗?”刚从束缚椅上被解放的杏,被父亲用力牵着项圈的链子又一次向前走。大宅子的主人将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的脖子上套上了项圈,并且用粗暴的言辞对待她,简直就像对待奴隶一样——实际上,她确实就是个奴隶。这种情景怎么看都不正常。在被问及礼物的内容时,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心想就算说了你也不会懂,于是开口说道。“是春药。特地为你准备的春药”“春,药?”果然和父亲预想的一样,不知道春药是什么的杏歪着头。“你说的是那种,吸了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那种药吗……”“那是毒品,蠢货。……嗯,虽然也不算完全错”“是,是某种药物吗!?”并不完全错误,指的是吸了会感觉舒适的部分,但似乎杏误解了药物的部分。然而,看到慌张的杏,父亲感到开心,故意肯定了一下,然后打开通往大浴场的门。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粉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