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
的
？
”

龙
尘
忍
不
住
要
再
确
认
一
次
。

“
真
的
”

鹿
城
空
十
分
笃
定
地
道
。

龙
尘
恨
不
得
现
在
就
去
一
趟
凌
霄
宝
阁
，
不
过
，
眼
前
的
事
情
，
却
要
先
处
理
一
下
。

龙
尘
压
下
激
动
的
心
情
，
看
向
分
院
的
弟
子
们
道
：
“
我
知
道
你
们
很
不
服
气
，
也
非
常
不
爽
，
但
是
你
们
太
菜
了
，
这
是
事
实
。

当
然
，
如
果
是
在
擂
台
上
，
按
照
某
种
特
定
的
规
矩
进
行
比
试
，
你
们
或
许
还
是
不
错
的
。

但
是
在
血
腥
残
暴
的
战
场
上
，
可
没
有
任
何
规
矩
可
言
，
为
了
杀
死
对
方
，
无
所
不
用
其
极
。

外
界
的
凶
险
，
不
是
你
们
能
想
象
的
，
你
们
被
封
在
小
世
界
里
，
过
了
太
久
太
久
的
平
静
生
活
，
毫
无
危
机
感
的
你
们
，
战
斗
本
能
都
已
经
退
化
了
。

当
然
这
不
能
怪
你
们
，
而
是
环
境
造
成
了
你
们
现
在
的
模
样
，
本
来
我
都
打
算
放
弃
你
们
了
，
是
城
空
院
长
，
给
了
你
们
重
生
的
机
会
，
这
次
机
会
，
你
们
要
是
抓
住
，
就
抓
住
了
，
如
果
抓
不
住
，
这
辈
子
就
彻
底
废
了
。

今
天
是
我
接
掌
书
院
的
第
一
天
，
所
谓
新
官
上
任
三
把
火
，
我
这
三
把
火
，
可
能
烧
得
有
点
凶
。

第
一
，
第
一
分
院
的
规
则
和
制
度
，
必
须
要
跟
总
院
接
轨
，
不
管
你
们
习
惯
不
习
惯
，
都
得
接
受
。

第
二
，
分
院
所
有
职
务
，
暂
时
交
给
总
院
来
接
管
，
记
住
，
我
说
的
是
暂
时
，
分
院
所
有
人
员
，
需
要
配
合
交
接
，
之
后
，
书
院
内
部
稳
定
后
，
将
按
资
质
、
德
行
、
能
力
来
重
新
分
配
职
务
。
”

当
龙
尘
说
完
这
两
点
，
分
院
的
老
一
辈
强
者
们
，
一
片
哗
然
，
而
龙
尘
并
不
理
会
他
们
，
冷
冷
地
道
：

“
第
三
，
也
是
最
重
要
的
一
点
。
书
院
上
下
乌
烟
瘴
气
，
贪
污
腐
败
、
结
党
营
私
现
象
严
重
，
体
制
已
经
烂
到
根
了
。

从
今
天
起
，
第
一
分
院
所
有
人
，
都
要
接
受
严
查
，
也
接
受
举
证
举
报
，
如
果
只
是
单
纯
的
贪
污
资
源
、
拉
帮
结
派
，
可
以
考
虑
从
轻
处
罚
。

但
是
在
过
程
中
，
有
害
人
性
命
者
，
不
论
死
着
身
份
高
低
贵
贱
，
一
律
偿
命
。
”

当
听
到
“
一
律
偿
命
”
四
个
字
，
包
括
白
乐
天
在
内
，
都
感
到
心
惊
肉
跳
，
龙
尘
这
么
做
，
也
太
狠
了
，
这
样
下
去
，
相
互
举
报
，
整
个
第
一
分
院
，
有
多
少
人
能
活
？

一
时
间
，
第
一
分
院
的
强
者
们
，
无
数
人
脸
色
都
变
了
，
但
是
许
多
年
轻
的
弟
子
们
，
却
双
眼
放
光
。

“
龙
尘
院
长
…
…
”
白
乐
天
忍
不
住
开
口
道
。

“
院
长
大
人
，
我
现
在
还
没
将
第
一
书
院
的
大
印
转
交
给
您
，
也
就
是
说
，
我
还
是
第
一
书
院
的
院
长
。

当
然
您
也
可
以
行
使
总
院
院
长
的
权
力
，
撤
销
对
我
的
认
命
，
只
要
您
一
句
话
，
这
里
的
事
，
我
就
不
管
了
。
”
龙
尘
说
着
话
，
将
第
一
书
院
院
长
的
大
印
托
在
了
手
中
。

白
乐
天
看
到
这
一
幕
，
只
能
无
奈
的
叹
了
口
气
，
他
知
道
，
龙
尘
是
真
的
怒
了
，
他
是
要
以
最
霸
道
的
方
式
，
为
第
一
分
院
刮
骨
疗
毒
。

这
种
做
法
，
在
白
乐
天
看
来
，
是
不
智
的
，
是
操
之
过
急
的
，
最
稳
妥
的
做
法
，
是
以
时
间
换
空
间
，
先
稳
住
书
院
里
的
这
些
人
，
然
后
一
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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