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他
！
”

方
御
雪
面
露
一
丝
惊
讶
。

旁
边
的
系
柳
依
开
口
问
道
：
“
你
认
识
他
？
”

“
嗯
！
”
方
御
雪
点
了
点
头
，
她
说
道
：
“
上
个
月
的
时
候
，
老
头
子
不
是
给
了
我
‘
凌
月
匕
首
’
吗
？
说
我
要
是
能
修
复
匕
首
里
边
的
缺
失
符
文
，
就
答
应
让
我
参
加
炼
器
师
大
赛
…
…
”

系
柳
依
秀
眉
轻
挑
：
“
你
不
说
这
个
，
我
都
差
点
忘
记
了
…
…
你
是
怎
么
把
它
修
复
的
？
我
记
得
以
你
的
实
力
，
好
像
不
太
能
办
到
！
”

方
御
雪
有
些
无
语
：
“
柳
依
姐
，
你
这
话
伤
害
到
我
了
。
”

系
柳
依
掩
嘴
轻
笑
：
“
不
是
这
个
意
思
，
我
的
意
思
是
，
那
是
殿
主
为
了
不
让
你
参
赛
，
故
意
针
对
你
而
设
置
的
难
题
，
我
不
是
说
你
的
炼
器
水
平
不
行
，
而
是
那
些
缺
失
的
符
文
中
，
有
好
几
个
是
你
没
有
接
触
过
的
…
…
好
了
，
这
不
是
重
点
…
…
”

系
柳
依
也
感
觉
自
己
越
描
越
黑
，
她
改
问
道
：
“
你
是
怎
么
把
凌
月
匕
首
修
复
的
？
”

方
御
雪
抬
了
抬
下
巴
，
指
向
萧
诺
那
边
。

“
他
？
”
系
柳
依
试
探
性
的
问
道
。

“
嗯
！
”
方
御
雪
点
点
头
：
“
当
时
正
好
撞
见
他
和
曹
晞
大
师
的
弟
子
沈
雅
殊
都
在
芙
蓉
轩
，
两
人
为
了
争
抢
一
块
‘
玄
武
石
’
互
不
相
让
，
我
就
抛
出
‘
凌
月
匕
首
’
这
件
难
题
，
谁
要
是
能
修
复
好
它
，
我
就
把
玄
武
石
送
给
谁
…
…
结
果
是
他
赢
了
！
”

系
柳
依
轻
轻
点
头
。

曹
晞
大
师
的
名
号
，
她
是
知
晓
的
。

甚
至
曹
晞
本
人
也
来
天
工
殿
做
过
客
。

对
方
的
炼
器
之
术
，
毋
庸
置
疑
，
绝
对
不
负
“
十
大
最
强
炼
器
师
”
之
名
。

至
于
沈
雅
殊
，
也
算
是
小
有
名
气
的
天
才
炼
器
师
了
。

而
听
到
方
御
雪
说
沈
雅
殊
输
给
了
萧
诺
，
这
让
系
柳
依
更
加
的
好
奇
起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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