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日
月
很
好
奇
地
看
着
杜
兰
，
奥
尔
加
就
像
是
他
的
大
哥
，
而
大
哥
的
名
人
名
言
又
是
模
仿
杜
兰
，
所
以
三
日
月
很
好
奇
杜
兰
到
底
是
个
什
么
样
的
人
，
才
对
大
哥
产
生
了
这
么
大
的
影
响
。

看
了
之
后
觉
得
杜
兰
很
普
通
。

然
而
只
要
稍
微
有
些
常
识
的
人
，
哪
怕
是
文
盲
和
孤
儿
也
知
道
杜
兰
不
正
常
，
一
个
赤
脚
医
生
摇
身
一
变
成
了
少
校
军
人
，
然
后
又
毫
不
犹
豫
地
背
叛
了
七
星
家
族
，
怎
么
看
也
不
是
正
常
人
的
思
路
，
正
常
人
哪
会
这
么
跳
啊
。

不
过
按
照
杜
兰
的
说
法
是
他
曾
经
想
要
改
变
奥
尔
加
的
命
运
：
“
他
本
来
可
以
做
个
医
生
或
者
律
师
，
可
是
他
却
跑
了
，
我
才
意
识
到
我
能
医
治
好
他
的
腿
，
却
治
不
好
他
的
内
心
，
于
是
我
才
会
去
参
军
，
希
望
能
通
过
进
入
七
星
家
族
上
层
来
改
变
现
状
，
不
过
七
星
家
族
现
在
也
不
过
是
一
群
唯
利
是
图
的
家
伙
，
作
为
既
得
利
益
者
他
们
不
会
轻
易
放
弃
自
己
的
利
益
，
所
以
才
会
拼
命
地
压
制
各
政
体
的
发
展
，
同
时
放
任
各
种
私
人
武
装
。
”

孤
儿
们
表
示
听
不
懂
，
也
只
有
独
立
少
女
以
及
她
的
私
人
助
理
才
能
听
得
懂
，
独
立
少
女
尊
敬
杜
兰
的
勇
气
，
而
私
人
助
理
觉
得
杜
兰
这
个
家
伙
太
反
常
了
。

作
为
一
个
智
商
正
常
的
大
人
，
助
理
小
姐
从
来
没
有
遇
到
过
杜
兰
这
样
的
人
，
他
的
行
为
完
全
不
符
合
逻
辑
思
维
，
感
觉
就
好
像
是
一
个
怪
胎
。

助
理
是
质
疑
杜
兰
的
行
为
，
但
独
立
少
女
却
敬
佩
杜
兰
的
决
心
和
行
为
的
意
志
。
杜
兰
想
要
改
变
火
星
的
心
意
她
已
经
感
觉
到
了
，
而
且
杜
兰
还
落
实
了
行
动
，
尽
管
行
动
缺
乏
逻
辑
思
维
支
持
，
但
又
有
多
少
人
能
从
心
动
落
实
到
行
动
呢
？

对
于
勇
敢
行
动
的
人
，
革
命
少
女
都
是
非
常
佩
服
的
。
甚
至
让
她
产
生
了
共
鸣
，
因
为
她
也
是
个
行
动
者
，
当
然
她
的
初
衷
倒
不
是
因
为
火
星
民
生
凋
敝
，
她
作
为
资
本
家
的
女
儿
在
来
到
c
g
s
之
前
根
本
不
知
道
火
星
的
底
层
生
活
是
什
么
样
的
。
她
推
动
火
星
独
立
完
全
是
以
因
为
火
星
在
贸
易
过
程
中
受
到
各
种
不
公
正
待
遇
，
火
星
独
立
议
会
也
是
一
群
资
本
家
组
成
的
，
他
们
要
独
立
只
是
希
望
能
在
与
地
球
的
贸
易
之
中
占
据
主
导
权
，
并
非
说
要
改
变
孤
儿
的
命
运
。

当
然
了
如
果
火
星
独
立
之
后
生
意
变
好
，
就
业
增
加
，
确
实
能
改
变
现
状
，
不
过
现
在
的
问
题
是
火
星
独
立
之
后
就
真
的
能
在
和
地
球
的
贸
易
中
取
的
优
势
么
？

火
星
真
的
可
以
脱
离
地
球
的
控
制
么
？

首
先
火
星
的
生
存
环
境
就
比
地
球
差
太
多
了
，
很
多
火
星
人
一
辈
子
都
没
有
见
过
大
海
，
没
有
见
过
下
雨
，
火
星
的
水
源
主
要
来
自
于
宇
宙
冰
块
或
者
是
集
水
器
。
同
时
火
星
的
农
作
物
也
基
本
都
是
玉
米
这
类
型
的
粮
食
，
就
算
是
普
通
人
家
的
孩
子
都
没
有
机
会
经
常
吃
糖
和
巧
克
力
。

地
球
人
司
空
见
惯
的
食
物
，
比
如
鱼
肉
、
点
心
等
等
，
火
星
的
平
民
百
姓
却
消
费
不
起
。

说
完
了
底
层
的
经
济
情
况
，
再
说
说
高
端
领
域
，
地
球
任
然
掌
握
核
心
技
术
，
七
大
家
族
的
总
部
，
还
有
各
种
研
究
机
构
都
在
地
球
上
，
虽
然
工
厂
遍
布
宇
宙
殖
民
卫
星
和
火
星
，
但
火
星
显
然
没
有
足
够
的
研
发
能
力
。

看
看
火
星
有
这
么
多
孤
儿
就
知
道
火
星
的
教
育
制
度
并
不
完
善
，
没
有
全
民
教
育
，
没
有
大
量
工
人
储
备
，
也
就
说
不
上
冲
击
尖
端
设
备
的
研
究
了
。

当
然
火
星
也
有
优
势
那
就
是
资
源
，
机
甲
制
造
需
要
的
稀
有
元
素
基
本
上
都
是
火
星
开
采
的
。
火
星
如
果
独
立
的
话
，
做
一
个
资
源
政
体
倒
是
没
问
题
。

火
星
上
的
大
资
本
家
分
为
这
么
几
类
，
大
矿
主
，
船
运
集
团
，
以
及
倒
买
倒
卖
的
投
机
商
。
搞
实
体
和
搞
研
究
的
很
少
，
这
些
人
如
果
真
的
组
成
独
立
政
府
的
话
，
能
增
加
多
少
就
业
完
全
是
可
以
预
知
的
，
肯
定
很
少
。

当
然
如
果
独
立
少
女
意
识
到
火
星
的
问
题
是
因
为
实
业
不
够
，
而
想
要
展
开
工
业
化
的
话
，
问
题
又
会
出
现
，
那
就
是
火
星
的
环
境
不
允
许
大
规
模
工
业
化
，
首
先
就
是
水
和
原
材
料
，
就
算
是
强
行
工
业
化
，
水
和
原
材
料
的
高
成
本
会
让
商
品
价
格
巨
增
，
到
时
候
还
是
会
被
地
球
商
品
碾
压
。

所
以
火
星
的
问
题
并
不
仅
仅
是
资
本
家
无
作
为
这
么
简
单
，
还
有
更
加
难
以
克
服
的
客
观
原
因
。

“
火
星
的
问
题
很
多
啊
。
”
在
逃
亡
途
中
，
杜
兰
也
没
忘
记
给
孤
儿
们
上
课
，
孤
儿
们
虽
然
不
懂
但
也
知
道
了
原
来
他
们
的
悲
惨
命
运
还
有
这
么
一
个
难
以
逾
越
的
客
观
原
因
存
在
啊
。

而
独
立
少
女
有
一
种
拨
云
见
日
的
感
觉
，
其
实
遇
到
c
g
s
之
后
她
就
想
过
要
在
独
立
之
后
帮
助
孤
儿
们
过
上
好
日
子
，
可
是
她
现
在
发
现
自
己
是
一
厢
情
愿
了
。
她
或
许
可
以
帮
助
铁
华
团
的
孤
儿
，
但
还
有
千
千
万
万
的
火
星
孤
儿
不
能
上
学
不
能
得
到
工
作
，
因
为
她
根
本
没
有
能
力
提
供
那
么
多
就
业
岗
位
。

“
那
到
底
如
何
才
能
改
变
火
星
的
现
状
？
”
独
立
少
女
虚
心
询
问
，
她
希
望
杜
兰
给
以
给
她
一
个
答
案
。

助
理
表
示
杜
兰
怎
么
可
能
知
道
答
案
。

然
而
杜
兰
却
真
的
给
出
了
一
个
建
议
：
“
因
为
三
百
年
没
有
大
规
模
战
争
，
现
在
人
类
人
口
数
量
已
经
膨
胀
到
一
个
临
界
了
，
所
以
首
先
我
们
要
做
的
就
是
计
划
生
育
，
一
个
家
庭
只
能
生
一
个
。
”
现
在
的
问
题
是
就
业
岗
位
是
不
可
能
短
时
间
内
解
决
的
，
那
么
就
反
向
思
考
，
先
思
考
如
何
解
决
人
口
根
源
，
先
把
人
口
增
长
率
给
控
制
了
。

助
理
一
听
就
提
出
了
反
对
意
见
：
“
你
的
意
思
是
既
然
生
出
来
的
孩
子
会
成
为
铁
华
团
一
样
的
可
怜
人
，
所
以
就
不
让
他
们
出
生
？
简
直
是
无
稽
之
谈
。
”
这
太
不
人
道
了
。

“
想
要
让
火
星
社
会
恢
复
常
态
，
这
是
必
然
的
。
”
杜
兰
表
示
任
何
政
策
落
实
肯
定
有
人
吃
亏
，
但
人
类
既
然
决
定
朝
着
社
会
性
发
展
，
就
必
然
要
接
受
这
个
后
果
。

“
就
拿
铁
华
团
的
格
里
芬
为
例
子
，
这
个
小
胖
子
家
里
还
有
两
个
妹
妹
，
他
本
来
可
以
继
续
上
学
的
，
可
是
因
为
两
个
妹
妹
出
生
，
他
不
得
不
小
小
年
纪
就
进
入
c
g
s
打
工
。
未
来
呢
？
他
的
两
个
妹
妹
能
不
能
接
受
教
育
还
是
一
个
疑
问
号
。
”
杜
兰
拿
身
边
铁
华
团
的
人
举
栗
子
，
非
常
有
说
服
力
。

火
星
人
就
属
于
越
穷
越
生
，
越
生
越
穷
。

除
了
小
胖
子
之
外
，
其
实
还
有
不
少
例
子
，
比
如
三
日
月
的
小
女
友
阿
特
拉
，
也
是
小
小
年
纪
辍
学
成
为
廉
价
劳
动
力
。

火
星
人
现
在
如
果
再
不
控
制
人
口
增
长
，
那
以
后
就
更
加
没
有
崛
起
的
可
能
了
。

助
理
也
沉
默
了
，
而
独
立
少
女
却
是
第
一
次
遇
到
有
如
此
明
确
执
政
纲
领
的
人
，
以
前
她
认
识
的
那
些
支
持
独
立
的
议
员
虽
然
都
很
会
做
生
意
，
但
从
来
没
有
人
如
杜
兰
这
样
高
瞻
远
瞩
。
甚
至
连
她
自
己
的
目
标
也
不
是
改
变
火
星
现
有
制
度
，
而
是
做
生
意
，
她
原
本
打
算
火
星
独
立
之
后
建
立
自
己
的
公
司
的
，
她
最
初
的
目
标
也
仅
此
而
已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