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
磷
石
无
法
接
受
杜
兰
的
说
法
，
杜
兰
就
和
一
个
拒
绝
开
化
的
野
蛮
人
一
样
胡
搅
蛮
缠
。

竟
然
要
自
己
去
证
明
别
人
错
了
，
证
明
自
己
对
了
？
这
是
什
么
愚
蠢
的
说
法
？
自
己
就
是
对
的
，
别
人
的
错
误
明
明
很
明
显
。

如
果
别
人
没
错
，
为
什
么
现
状
如
此
悲
剧
？

如
果
别
人
没
错
，
现
状
就
应
该
很
好
，
不
需
要
有
人
付
出
代
价
。
如
果
别
人
没
错
，
自
己
就
不
会
经
历
这
么
多
悲
剧
。

所
以
别
人
就
是
错
了
，
非
常
明
显
就
是
错
了
。

“
你
们
都
错
了
，
如
果
你
们
没
错
，
世
界
应
该
更
美
好
。
正
是
因
为
都
错
了
，
所
以
现
状
才
会
如
此
悲
伤
，
如
此
难
受
。
”
叶
磷
石
说
道
：
“
既
然
你
想
死
，
我
就
成
全
你
，
去
太
阳
的
表
面
忏
悔
吧
。
”
他
要
把
杜
兰
送
到
太
阳
，
用
太
阳
的
温
度
折
磨
敌
人
。

“
去
。
”
他
抬
起
手
指
，
直
接
使
用
月
人
的
传
送
能
力
。

月
人
可
以
在
几
秒
钟
之
内
从
月
球
到
达
地
球
，
直
接
打
开
虫
洞
。

杜
兰
被
虫
洞
吸
入
，
一
眨
眼
已
经
到
了
太
阳
的
表
面
。
高
温
对
他
毫
无
伤
害
。

看
着
遥
远
的
地
球
，
光
线
需
要
八
分
钟
才
到
达
地
球
，
现
在
他
将
太
阳
释
放
的
光
子
全
部
改
造
成
微
生
物
，
光
速
撞
击
地
球
。

地
球
虽
然
有
了
意
识
，
但
还
没
有
变
形
能
力
，
这
次
加
强
地
球
的
能
力
。
不
再
值
通
过
磁
场
交
流
，
而
是
让
地
球
直
接
开
口
。

只
要
有
足
够
的
微
生
物
，
一
花
一
草
，
一
沙
一
石
都
可
以
变
成
新
生
命
。
在
这
个
世
界
，
生
命
就
是
这
么
便
利
之
物
。

“
生
命
到
底
是
什
么
，
灵
魂
又
是
什
么
？
”
杜
兰
自
问
自
答
：
“
生
命
就
是
游
戏
，
灵
魂
就
是
乐
趣
，
愉
悦
啊
。
”

地
球
上
的
人
感
觉
阳
光
非
常
刺
眼
，
变
得
不
正
常
。

叶
磷
石
的
感
受
更
加
明
显
，
能
感
受
到
能
量
的
波
动
在
变
化
，
地
球
的
磁
场
也
在
发
生
细
微
的
变
化
。
这
种
感
觉
没
错
的
，
是
新
生
命
的
进
化
。

可
是
新
生
命
的
进
化
过
程
不
是
应
该
缓
慢
而
自
然
的
吗
？
这
种
明
显
就
是
人
为
的
，
他
不
由
直
视
太
阳
，
意
识
到
杜
兰
还
没
有
死
亡
。

“
怎
么
可
能
？
那
可
是
太
阳
。
”
先
是
惊
讶
，
随
后
就
是
愤
怒
，
说
道
：
“
人
类
究
竟
要
践
踏
自
然
到
什
么
地
步
？
”

显
然
叶
磷
石
也
认
为
生
命
应
该
质
朴
，
应
该
天
然
，
不
应
该
强
行
扭
曲
。

审
美
层
面
，
就
是
苹
果
是
苹
果
，
不
是
食
物
。
应
该
还
原
物
体
的
本
来
面
貌
，
不
应
该
由
人
类
的
主
观
来
决
定
。

人
类
就
不
应
该
改
造
自
然
，
因
为
人
类
强
行
扭
曲
自
然
没
有
好
下
场
。
人
类
不
应
该
改
造
身
体
，
应
该
自
然
地
进
化
。
人
类
不
应
该
强
行
改
造
世
界
，
应
该
顺
其
自
然
。

甚
至
会
有
人
因
为
世
界
被
改
造
，
而
自
杀
。
比
如
《
三
体
》
里
的
杨
冬
。

自
然
就
是
好
的
，
人
类
的
主
观
改
造
就
是
坏
的
。
因
为
自
然
是
伟
大
的
，
人
类
是
渺
小
的
。
大
自
然
的
存
在
是
一
个
大
系
统
，
人
类
只
是
一
个
小
系
统
。

总
之
大
自
然
就
是
好
，
人
类
就
是
坏
。

叶
磷
石
认
为
人
类
是
在
糟
蹋
自
然
，
杜
兰
的
行
为
更
是
亵
渎
。

但
他
也
无
法
阻
止
，
因
为
杜
兰
的
能
力
太
强
了
，
强
得
离
谱
。

地
球
开
始
变
形
，
意
识
到
了
危
险
，
它
想
活
下
去
，
不
想
被
太
阳
吞
噬
。

“
啊
啊
啊
…
…
”
远
处
的
群
山
发
出
了
声
音
，
山
体
轰
隆
隆
地
变
化
，
山
就
好
拥
有
了
生
命
一
样
越
来
越
高
，
最
终
变
成
了
一
张
巨
大
的
人
脸
。

“
能
听
到
我
的
声
音
吗
？
”
虽
然
距
离
很
远
，
但
地
球
的
声
音
很
清
晰
，
因
为
他
是
在
通
过
地
壳
的
震
动
说
话
。

大
家
都
能
听
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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