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罗浮的庆典从来都是喧嚣而奢靡的。云上五霄的灯火像一条倒悬的银河，橘红的光晕把整座仙舟笼罩得暧昧而迷离。街市上人声鼎沸，狐人少女摇着尾巴兜售糖葫芦，持明长老们端着酒盏高谈阔论，孩童们追着会发光的纸鸢跑来跑去。空气里混杂着桂花酒、炸油糕、焚香和汗水的味道，甜得发腻，辣得呛人，烟雾缭绕，像一场醒不来的大梦。彦卿站在剑阁外的石阶上，一手按着腰间佩剑，另一只手却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按照某个世界的算法，他今年正好十六岁，正是血气最盛的时候。平日里，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剑道上，景元师父说他天生是剑胚，可最近几个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尤其是在庆典这种时候——那些少女穿着轻薄的夏衫，裙摆随风扬起，露出白皙的小腿；云骑军里的女兵练功时，汗水浸透衣襟，曲线毕露……他的喉咙就会发紧，心跳得像擂鼓，裤裆里那股热意几乎要烧穿布料。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景元师父私下里也提过，少年人春心萌动很常见。可他还是觉得羞耻——他是剑首亲传，最年轻的云上剑仙，怎么能被这种下流念头分心？今晚的庆典尤其难熬。街头巷尾到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少女们笑得花枝乱颤，少年们借着酒意大胆牵手。他远远看见几个狐人少女朝他抛媚眼，尾巴扫过他的靴面，痒得他几乎想逃。他低头快步离开主街，拐进一处偏僻的观星台。这里平时没什么人，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鼓乐。他靠在栏杆上，闭上眼，努力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可越压越清晰——他想起上次和云璃切磋时，她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脚踝细得惊人，脚心粉嫩，柔软得让人想咬一口。她挥剑时裙摆飞起，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彦卿咬紧牙关，额头抵着冰凉的栏杆，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哎呀，这可真是……青春的烦恼啊。”一个轻佻、愉悦、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彦卿猛地拔剑转身，剑尖直指虚空。没人。只有风卷起几片落叶。他皱眉，正要收剑，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笑意。“别紧张，小剑仙。我又不会吃了你。”虚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像有人撕破了夜空。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从中飘出，衣衫斑斓，铃铛叮当作响。他——或者它——在半空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彦卿。彦卿的剑尖微微颤抖。他认得这个存在。“……长乐天君？”他声音发干。传说中的欢愉星神，仙舟人避之不及的灾厄之神，竟真的出现在他面前。啊哈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嘴角咧到耳根，眼睛却空洞得像两个黑洞。“答对了！奖励你一个大礼包！”祂夸张地张开双臂，“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在这里……嗯，怎么说呢？欲火焚身？春梦无痕？小弟弟硬得发疼？”彦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剑都差点握不住：“你、你胡说——”“哎呀呀，别害羞嘛。”啊哈飘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青春期的小男孩，对着同龄的小妹妹意淫，很正常很正常。我最喜欢看这种挣扎了，真的，太有趣了！”彦卿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祂的目光像能看穿一切，他所有的龌龊念头、那些深夜里对着云璃的幻想，全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啊哈笑得更开心了，铃铛叮叮乱响。“这样吧，我给你一份礼物。”祂打了个响指，“顶级欢愉令使的力量——只要是你想要的‘乐子’，你都可以随心所欲。没人能拒绝你，没人能反抗你，连因果律都会为你让路。怎么样？开不开心？”彦卿愣住了。力量在那一瞬涌入他的身体，像一股甘甜而炽热的酒，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视野变得异常清晰，连远处灯笼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更奇妙的是，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某种“欢愉”的脉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对他低语：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你。啊哈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笑声。“好好玩哦，小剑仙。我会看着的。”彦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微微发烫。他忽然笑了。很轻，很轻的一下。然后他转身，朝着云璃常去的练剑小院走去。……云璃正在院子里擦剑。她喜欢光脚，赤着足踩在青石板上，脚趾圆润可爱。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短打，腰间束着红绳，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彦卿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平时少见的笑。“彦卿？”她歪头，声音清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彦卿走近，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庆典太吵，我睡不着。想着你可能还在练剑，就过来看看……要不要切磋一场？”云璃眼睛一亮，立刻把剑插回鞘，赤脚啪嗒啪嗒跑过来：“好啊好啊！我正愁没人陪我练呢！”彦卿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喉结轻轻滚动。那双脚他偷偷看了不知多少次，此刻近在咫尺，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里人多眼杂，”他轻声说，“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静，没人会打扰。”云璃没多想，点头：“那走吧！”……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偏苑，周围荒草丛生，月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地上，四下寂静，只剩远处隐约的庆典鼓乐。云璃拔剑，笑得眉眼弯弯：“来吧，彦卿，让我看看你——”话没说完，她忽然感觉身体一僵。一种奇异的力量缠住了她的四肢，像无数无形的丝线，将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双腿也被迫分开，跪坐在地。她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彦卿？”她声音发颤，抬头看向他，眼中第一次浮现慌乱。彦卿站在她面前，影子笼罩了她。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清澈的少年剑仙，而是带着某种赤裸裸的、炽热的占有欲。那目光像火，烧得她皮肤发烫。“对不起，云璃。”他蹲下来，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想骗你……但我忍不住了。”云璃挣扎，却发现根本动不了。那股力量温柔却牢固，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心跳如擂，恐惧和不解交织：“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术法？快放开我！”彦卿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很小，脚心粉嫩，敏感得惊人。彦卿的指尖先是轻轻摩挲脚背，然后慢慢滑到脚心，用拇指在最敏感的凹陷处来回刮搔。云璃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发出短促的惊喘：“别……那里好痒……彦卿哥哥，求你别这样……”她最怕痒，尤其脚心，从小就不肯穿鞋袜，就是因为喜欢那种赤足的自由，却也因此让这处变得格外敏感。此刻被他这样玩弄，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她想缩脚，却被无形之力固定，只能任他摆布。彦卿的呼吸重了。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舌尖沿着脚趾缝缓缓舔过，湿热的感觉让云璃身体像被电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不要……好脏……我练剑出汗了……”“一点都不脏。”彦卿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痴迷的温柔，“我一直想这样碰你……你的脚，好软，好漂亮。”他张口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牙齿偶尔刮过趾肚。云璃仰头喘息，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羞耻和奇异的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他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撩开短打的下摆，指尖探入她腿根。云璃本能夹紧双腿，却敌不过那股力量，双腿被缓缓分开，露出内里的亵裤，已经隐约透出湿痕。彦卿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那处柔软，轻轻揉弄。云璃猛地仰头，发出压抑的哭声：“不要……彦卿，求你……我们还太小……”“对不起，云璃姑娘，但我忍不住了。”彦卿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坦白，“每天看你练剑，看你赤脚踩在地上，我就想把你按倒，想听你哭……”他扯下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探入湿润的甬道。那里早已泥泞，指尖轻易滑入。云璃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他耐心搅弄，找到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压。她咬住唇，泪水滑落，却还是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不要碰那里……”“这里……已经湿透了。”彦卿低笑，声音温柔得可怕，“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云璃。”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沾了前处的蜜液，缓缓探入她身后的菊穴。云璃猛地睁大眼，身体剧烈颤抖。那处从未被触碰过，指尖的入侵带来陌生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她哭着摇头：“不要那里……好奇怪……会坏掉的……”“不会坏。”彦卿俯身吻她的脚心，安抚般舔过被他刮红的地方，“我会很温柔……第一次总是这样，慢慢就好了。”他两指并用，前后同时进攻，节奏时快时慢。前处被抽插得发出羞耻的水声，后处被一点点撑开，异物感让云璃哭得更厉害，却又在疼痛中混进一丝诡异的快意。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脚心，拇指反复刮搔最敏感的凹陷处，指甲偶尔轻轻划过。三处同时刺激，云璃很快便支撑不住。她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溅在青石板上。“啊——！”她哭喊出声，声音却被某种力量压制，只在苑内回荡。快感像潮水淹没了她，她大脑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抖。彦卿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欲望。他将云璃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手腕仍被无形之力反绑，像真正的捆绑。云璃无力反抗，只能伏在地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泪水滴落尘土。他先是进入身后那处紧致的菊穴。云璃痛得哭叫，身体紧绷得像要撕裂：“好痛……彦卿......彦卿哥哥，求你拔出去……”彦卿却耐心地推进，一寸寸撑开那处未经人事的窄道。他低喘着安抚：“放松……云璃，深呼吸……很快就舒服了。”等到完全没入，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粉嫩的内壁，又重重顶回去。云璃起初只觉得痛，后来痛感渐渐被一种饱胀的快意取代，她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却还是泄露细碎的呜咽。“好紧……”彦卿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云璃，你这里……好会吸，好热……”他渐渐加快节奏，撞击声在空旷的苑内回荡。云璃被顶得往前晃，胸前的衣衫早已散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又痛又麻。她脑海里一片混乱——恐惧、羞耻、还有被迫涌起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后来他抽出，换到前面，传统的后入姿势，双手掐住她的腰，猛烈冲撞。那里早已湿滑，他轻易没入根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云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太深了……会坏掉的……慢一点……”彦卿却故意控制节奏，时而缓慢研磨，碾过敏感点；时而狂风暴雨，逼得她一次又一次高潮。每次她快要晕过去，他就停下来，亲吻她的后颈，低声哄她：“再坚持一下……云璃，你的声音真好听，我爱听你哭。”他逼她连续高潮了三次，云璃全身痰软，眼神迷离，只剩本能的喘息。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紧，又被他抓住，继续玩弄脚心，延长她的敏感。最后，他将她翻过来，按着她的头，迫使她含住他的肉棒。云璃泪眼朦胧，喉咙被撑得难受，却无法拒绝。那物太大，几乎要窒息。彦卿按着她的后脑，深深进入她的喉咙，感受那处湿热的包裹和蠕动。“云璃……看着我。”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云璃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对上他带着痴迷的瞳孔。那一刻，她看见他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却很快被更深的欲望淹没。彦卿低吼一声，猛地释放，滚烫的液体直冲进她喉咙深处。云璃被呛得咳嗽，却被迫吞下所有，嘴角溢出白浊。事后，他抱着瘫软的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颤抖，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痛楚，“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忍不住想毁了你。”云璃蜷缩在他怀里，泪水无声滑落。她没说话，只剩细碎的抽泣。月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远处庆典的鼓乐声隐约传来，像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