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的第二日,仙舟罗浮依旧沉浸在喧嚣的喜悦里。彦卿站在剑阁的回廊上,手指摩挲着剑鞘,眼神却有些空洞。昨夜的滋味像毒药一样渗进了骨血。那股甜烈、炽热的占有感,让他一整夜都睡不安稳。云璃的哭声、她的颤抖、她被迫绽开的模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本该觉得愧疚,可胸口却只有更深的空虚和渴望——想再尝一次,想听更多求饶,想看更多崩溃后的迷离眼神。“哎呀,小剑仙,你在回味吗?”那熟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轻佻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彦卿没有转身。他知道啊哈就飘在身后,铃铛声轻快得像在嘲笑。“……我停不下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啊哈笑得更大声了,虚空里裂开一道缝隙,祂戴着面具的身影钻出来,在半空翻了个跟头,落在他的剑鞘上,像坐在秋千上晃荡。“停?才怪呢。”祂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你心里明明在喊‘再来一次’。力量还在你身上,世界还在对你低语——去吧,去找下一个乐子。仙舟上漂亮姑娘多得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彦卿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下一个?”“对呀对呀!”啊哈兴奋地拍手,铃铛乱响,“比如那个狐人小商人,停云。她尾巴大大的,耳朵软软的,成天笑眯眯地骗人钱财,可有趣了。你不是总在丹鼎司门口看见她吗?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怎么清白哦。”彦卿的脑海里浮现出停云的模样——那只狐人少女,总穿着华丽的旗袍式短裙,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身后一条雪白的大尾巴摇啊摇,耳朵上挂着金铃,笑起来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她做生意时油嘴滑舌,却从不让人真正讨厌,反而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确实看过很多次。每次她朝他抛媚眼,尾巴扫过他的手背时,他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很狡猾。”彦卿低声说。“那才好玩!”啊哈凑近,声音像蛊惑的低语,“想想看,把那么骄傲的小狐狸按在身下,听她从油嘴滑舌变成哭着求饶……啧啧,多刺激。”彦卿的呼吸乱了。他闭上眼,掌心又开始发烫。那股力量在经脉里苏醒,像无数只手在推着他往前走。“好。”他轻声说。啊哈的笑声渐远,虚空合拢,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我等着看好戏哦。”……丹鼎司外的长街依旧热闹。停云的摊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摊上堆满了稀奇古怪的“仙舟特产”。她坐在摊后,摇着团扇,尾巴懒洋洋地扫着地面,耳朵上的金铃叮当作响。看见彦卿走近,她眼睛一亮,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哟,小剑首怎么有空光顾妾身的摊子?”她声音甜腻,尾音上翘,“可是看上哪件宝贝了?姐姐给你打个八折哦。”彦卿站在摊前,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上。那尾巴雪白中带着淡粉,毛尖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他喉咙发干。“停云姐姐。”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我有些私事想请教你……关于一味稀有的药材。”停云挑眉,扇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眼:“私事?那可得找个安静地方说。摊子这里人多嘴杂,小剑首不介意的话,妾身后院有间雅室,茶也备着呢。”彦卿心跳加速,却面不改色:“那就麻烦姐姐了。”……停云的后院在长街尽头,一处小小的独门别院,布置得精致而奢靡,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草香——她最爱的雪茄味。她领着彦卿进了里屋,掩上门,尾巴一甩,亲自沏了茶,递到他手里时,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小剑首想问什么药材?说来听听,姐姐见多识广,保准知道。”彦卿没有接茶。他放下剑,目光直直盯着她,声音低得像夜风:“其实……我不是来问药材的。”停云一愣,随即笑得更媚:“哦?那小剑首是来问什么的?”话音未落,她忽然感觉身体一僵。那股无形之力瞬间缠住了她的四肢,像无数柔软却坚韧的丝线,将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双腿被迫分开,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尾巴本能地炸毛,却也被强行拉直,固定在身后。“彦卿小弟弟……”她声音第一次带上慌乱,耳朵微微后贴,“你在玩什么把戏?快放开姐姐,这不好玩……”彦卿走近,蹲下来,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罕见地露出惊愕,眼尾的媚意还没褪去,却多了几分真实的恐惧。“对不起,停云姐姐。”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我只是……想看看你不笑的样子。”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狐耳。停云猛地一颤,发出短促的惊喘:“别碰那里……很敏感的……会腿软……”狐人的耳朵是极敏感的地方,尤其像她这样尾大耳软的,轻轻一碰就会酥麻全身。彦卿的指尖先在耳廓外侧摩挲,然后探入内侧,拇指轻轻刮搔最敏感的绒毛处。停云的身体立刻软了半截,尾巴挣扎着想卷起来护住自己,却动弹不得。“彦卿……你疯了?”她声音发颤,试图用往日的油嘴滑舌掩饰慌乱,“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快停下……”彦卿没有回答。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抓住那条大尾巴的根部,掌心包裹住,轻轻挤压揉捏。停云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飞红,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泪来:“不要……尾巴……更不行……那里碰不得……”尾巴是狐人的命门,敏感得近乎禁区。彦卿的手指顺着尾毛往上抚,从根部一直摸到中段,再用力拉扯一下。停云仰头喘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逃避。“好软……好热。”彦卿喃喃,声音里带着痴迷,“停云姐姐,你的尾巴……比我想象的还敏感。”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狐耳,舌尖舔过耳尖,又轻轻咬住耳廓吮吸。停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耳朵贴得更紧,尾巴疯狂抖动:“别……会受不了的……彦卿,求你……姐姐错了……”他却更过分了。他用无形之力操控她的尾巴,像一条柔软的绳索,将尾尖拉到她身前,缠住她的双乳,毛茸茸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停云羞耻得哭出声:“不要用尾巴……好脏……拿开……”彦卿低笑,手指撩开她的旗袍前襟,露出雪白的胸脯。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打圈舔弄,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轻轻拉扯。尾巴的毛继续摩擦,双重刺激让停云的哭声甜腻起来:“啊……乳头……不要咬……好麻……”他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乳尖红肿挺立,才往下移。他扯开她的旗袍下摆和亵裤,指尖探入腿根。停云夹紧双腿,却敌不过那股力量,双腿被缓缓分开,露出已经湿透的秘处。“姐姐这里……湿成这样了。”彦卿声音温柔得可怕,手指隔着湿痕揉弄那颗小核,轻轻按压打圈。停云猛地仰头,尾巴挣脱束缚般抖动:“别碰那里……会出声的……”他直接滑入两指,抽插搅弄,找到敏感点反复碾压。停云哭着摇头,耳朵和尾巴同时被他另一只手玩弄,三处齐攻,她很快便支撑不住,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液体淌了一地毯。“已经一次了……”彦卿低喘,抽出手指,沾了蜜液探入身后菊穴。停云睁大眼,哭喊:“不要后面……尾巴根就在附近……会疯的……”他故意将手指深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尾根,前后同时进攻。停云的哭声破碎,尾巴毛都湿透了汗,又一次被迫高潮,身体软得像水。他不给她喘息,将她翻过来跪趴,尾巴高高翘起。他先用欲望顶弄前处,浅浅进出逗弄,直到停云哭着求他深入,才猛地没入。撞击声混着水声,尾巴被他抓住当缰绳,拉扯着迫使她后仰。“姐姐里面……好会吸。”他低吼,节奏时快时慢,逼她连续高潮两次。后来他抽出,进入身后紧致的菊穴。停云痛得哭叫,尾巴根的震颤让快感加倍:“太深了……尾巴要坏了……拔出去……”他耐心地推进,完全没入后开始抽送,一手揉尾根,一手伸到前面继续揉弄小核。停云彻底崩溃,哭声里混着甜腻的呻吟,又被逼到一次高潮。他又换回前面,让她骑乘在上,用无形之力操控她的腰肢上下起伏。停云泪眼朦胧,乳尖晃动,尾巴缠在他臂上,像主动送上来让他抚摸。她被逼得自己动,羞耻得几乎晕厥。最后,他按着她的头,迫使她含住欲望。停云喉咙被撑满,狐耳贴在头侧,尾巴无力垂下。他深深进入喉咙,感受湿热的蠕动,又用尾巴尖逗弄她的小核,逼她在口交中再次颤抖高潮。释放时,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喉咙深处。停云被呛得咳嗽,嘴角溢出白浊,却被迫吞下所有。事后,彦卿抱着瘫软的她,轻轻抚摸她的尾巴和耳朵,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狐狸。“对不起……姐姐。”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更深的沉迷,“可我真的……停不下来。你的尾巴,你的哭声……太让人上瘾了。”停云蜷缩在他怀里,尾巴卷住他的手腕,泪水无声滑落。她的烟草香混着情欲的味道,弥漫在雅室里。远处,虚空里又传来那串熟悉的、愉悦的笑声。长乐天君看得正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