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心与身体都被我完全支配,一起沉浸在幸福中吧?”——丽莎·特吕福(丹塔利昂视角)据说创造神蒂亚的左手持有一本书。《原始之书》——一本记载了世界上发生的所有事件以及未来将发生的一切的传说之书。根据圣神教会的教义所述:“人自原始而来,当回归于原始。受其命运的指引,确立自己的命运,并以此为戒律。”简单来说,就是“神在《原始之书》中书写了理想乡的未来,我们应每日清廉生活,以接近那个理想乡”的意思。作为国教的这一教义深入人心,许多虔诚的人类信奉蒂亚神而生活。暂且不论圣典的真伪,据说《原始之书》被安置在圣地坦佩斯特——俗称“风暴结界的岬”的圣域。那是位于皇都遥远北方、狂风直冲天际的岬角。由于那超乎人智的奇异风暴,即使使用转移魔法也无法进入其中,任何攻击魔法都会被阻挡,堪称人迹未至的圣地。——然而,如果根本无人能进入,甚至无人进去过,为何能断言那地有书存在?按常理思考,圣典及其记载的《原始之书》不过是妄想的产物——过于粗糙的童话故事,让人难以信服。但是,某时我开始思考,《原始之书》的存在或许并非完全虚构。我曾听闻一个传言:某恶魔计划夺取《原始之书》,为此试图掠夺各地的精灵。恶魔大司祭——人称“心眼”的希特莉。这位被称为“幻魔族始祖”的大恶魔,拥有看透世间真理与隐秘的异能,是自创世期存活的神话级怪物。他被称为“高洁的魔族君主”,其卓越的异能能洞悉他所欲知的事物或人的秘密,将一切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一个能看穿谎言与隐秘的男人试图夺取《原始之书》。这一事实意义重大。然而——希特莉在目标未达成时,因与某女淫魔相遇,沉溺于淫乐而堕落,最终被同族恶魔封印。——问题在于,我曾亲自见过那个男人。至少据我所知,他虽擅长策划诡计,但从不以谎言掩饰自己的目的。连尤菲尔都评价说:“若摒弃个人情感,希特莉绝非愚蠢到无凭无据便行动之人。”——总评:“他确信《原始之书》存在,才采取行动。”若《原始之书》能让人知晓过去,那无疑是了解那天真相的唯一方法。那天,我被某人突袭,身受濒死重伤却幸存的真相。——那天,我亲眼目睹挚爱之人被杀的真相。当然,那是四百年前的事。若凶手是人类或亚人等短寿种族,早已死去。但我总觉得,那绝非人类所为。至少,是与我同等的魔族,或者——……为此,我需要《原始之书》。不过,这是在进入村庄前就已定下的目标。要达成目标的手段——即进入风暴结界的岬,必须获得精灵的力量。然而,即使翻阅了阿玛莉亚的书架,也未能找到确切的方法。前提是,精灵无法被肉眼看见,通常也无法感知,这对人类与魔族皆然。精灵是世间最接近自然的存在,并非物质种族。能看见精灵、与精灵对话的,只有同样亲近自然、受自然眷顾的存在——如北方森林的精灵族。但对话的障碍对精灵而言同样存在。精灵若要影响现世——即地上界的生物,需要某种触媒。无论是加护还是恩惠,若无连接现世与自身的“某物”,精灵无法行使力量。——因此,所谓的“珠”,即拥有精灵之力的触媒,是理所当然的推论。那么,珠是什么?耶尔茨地区因奥拉的加护,自有史以来未有魔兽栖息。这意味着,珠能长时间、大范围地产生影响。可能的答案有三:人、仪式、或某种物质。若为人,应存在作为触媒的家族或退魔术师,但这是不可能的。能数百年、数千年不间断维持术式的家族几乎不存在。那么是仪式吗?不。考虑到影响的广泛性,需要异常庞大的魔法阵。即使包围整个耶尔茨地区也不够,但显然,这样的魔法阵并不存在。——因此,最可能的,是某种“物质存在”的东西。我从几本书中推测,但未找到指向其真相的文字。仿佛有关信息被刻意隐瞒。“……虽然离奇,但应该接近真相。”一直沉默聆听的阿玛莉亚,听到我的话,露出震惊的表情。然后,像秘密暴露的孩子般,以颤抖的声音开口:“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将脸埋在床单中,像告解般断续吐露:“我小时候失去了母亲,父亲也不在,现在只有我和艾玛相依为命。我的父母……并非被谁杀害,所以我无法说我能理解主人……您的感受。但是……失去家人真的非常……悲伤且痛苦。一想到主人您带着这样的痛苦,度过了四百年漫长得令人晕眩的时光,我就觉得……非常悲伤……”说到这里,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泪水浸湿脸庞,倾诉自己的心声:“……但是……!我……我认为,我有义务守护从祖先传至父亲、再由父亲传给我们的耶尔茨村。我……我知道关于珠的秘密,但要说出这些……”……她的话让我有些震惊。真是个坚强的女人。我早有预感,但她比我想象的更坚强。尽管被魅惑幻术和体内的核心两种魔力侵蚀了思维,她内心的核心依然未被改变。一个普通、毫无魔力抗性的少女,早就该沉沦于快感,但她没有。也就是说,最后一步——她所说的“想守护耶尔茨”的信念,让她虽认我为主,却未完全堕落。即便我不会主动毁灭村庄,若奥拉的加护消失,村庄也将失去和平。此村不像皇都有优秀的结界术师,一旦发生“万一”,不出一个晚上便会被蹂躏。归根结底,即使不被我毁灭,交出珠也迟早会导致村庄灭亡——这个女人聪明地想到这一点,并为此恐惧。(……若她生在别处,或许会成为优秀的魔法师。)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那么,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我抚摸阿玛莉亚的头,梳理她的头发,开口说:“放心。我会取走奥拉,但无意破坏村庄,也不会让别人破坏。”听到这话,阿玛莉亚微微抬头。她擦去脸颊的泪水,等待我的下一句话。“对反抗者,我绝不留情。但对展现臣服、宣誓忠诚之人,我也不会无故毁坏他们珍视之物。”因此,我继续说:“接下来轮到你决定,阿玛莉亚。是相信我,自愿成为我的下仆,还是抗争到底?”“……主人……”她无法拒绝。她的心早已堕落。我已给了她契机,只需向前迈步,彻底堕落。“……我……相信您……”她的发饰碰撞,发出清脆的“沙啦”声,在两人间回响。……——“我,阿玛莉亚·沃克,在此宣誓,今后以丹塔利昂大人为绝对的主人,忠诚侍奉。我的心、我的身体、乃至我的灵魂,皆为丹塔利昂大人而存在。”她闭上眼,专注地念出被指示的臣服誓言。“以汝之宣誓,契约已成。以我为主,尽忠职守。”阿玛莉亚体内的魔力与我身体的魔力共鸣,房间的窗户开始“咔嗒咔嗒”作响。两人的魔力化为青紫色的光流,交织、碰撞、反射。桌上书籍震动,头发被魔力掀起。最终,一切平息,房间恢复寂静,阿玛莉亚缓缓睁开眼。“主仆仪式到此结束。感觉如何?”“是……感觉非常棒,主人……♡”阿玛莉亚带着主仆仪式后无一例外会有的对主人的陶醉表情,俯首称臣。“那个……感觉非常清爽。像是彻底解放的感觉……这就是堕入魔道的感觉吗?”她慢慢抬头,审视自己的身体。天生的纯洁与对我献媚的魅惑在她身上共存。“是的。……试试用这个割破你的手。”我从地上散落的衣服中拾起一把小刀,递给阿玛莉亚。她接过刀,微笑着说“明白了”,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深深的伤口渗出血液,逐渐加速,流向手腕。“那个……我接下来该做什么?”阿玛莉亚毫不在意手被血污,将刀递回给我。虽然我早有预料——“……看来还不够。”“不够,是吗?”阿玛莉亚不解地歪头。“你体内的核心是魔力的源泉……可以理解为恶魔的心脏。它将你的身体逐渐转变为魔力本身。像我们这样的『恶魔』种族,除非被灌注魔力或圣力的武器攻击,否则不会受伤。这把刀只是普通刀……也就是说,若它能让你流血,你仍算是人类。”“诶……?”她一脸茫然,但这无关紧要,无需现在多解释。“别在意。明天一切自会明了。……你会用普通的治疗魔法吧?”她答“是!”随后将手放在受伤的手指上,念咒施法。原本颇深的伤口迅速愈合,转眼恢复成原本光洁的皮肤。“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使用魔法。干得漂亮。”我略带赞叹地说,但最震惊的却是阿玛莉亚自己。“诶……诶……?”“怎么了?”她反复打量自己的食指与我的脸,困惑地挠了挠脸颊。“那个……没想到会愈合得这么完美,而且是一瞬间……还有,使用魔法时的疲惫感,那种感觉完全没有。”她兴奋地补充:“能这么快速彻底治愈,除非是宫廷治疗术师,否则根本做不到……”因植入的核心,阿玛莉亚体内的魔力量已远超常人。一般许可使用的魔法,只要不滥用,她几乎不会感到疲惫。虽未完全魔族化,她的身体已非常接近魔族。即使不治疗,几分钟后伤口也会不留痕迹地愈合。“太棒了,太棒了,主人!”“……你高兴就好,但禁止做出让人怀疑你是我的下仆的行为。”“是,主人,我明白。”“那就好。今天还安排了工作吗?”“啊,不……今天我完全休息,所以艾玛不会发现主人的事。”说到这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明亮。看来她已经彻底沉迷于侍奉了。“作为重生为下仆的证明,来侍奉这个。”“是,主人!——失礼了♡”话音刚落,她兴奋地抱住我的腿,用胸部贴紧,开始侍奉我的肉棒。为了让她的妹妹堕落,必须让她全力配合。我抚摸着她栗色头发上闪耀的银色发饰,内心冷笑。***即便将家族爱和故乡爱强烈的阿玛莉亚转化为魔族,若破坏村庄,她的灵魂可能枯竭,变得无用。将她变成无意识的傀儡虽然简单,但无法调谐灵魂。保留她的意志,将其转变为恶魔,才是此术的本质。当然,程度不同,但作为人类的精神核心或性格特质会保留——魔族化绝非变成另一个人。她的核心比常人更坚强,这正是她未完全堕落的原因。既然如此,就给她守护村庄的手段——这是我的结论。若政府得知村庄落入魔手,会很麻烦,但若全员堕落,便无泄密的担忧。“嗯……啾……啾……那个,主人,我今天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她如何看待沉思的我,正在下方侍奉的阿玛莉亚不安地问。但她的眼中并无厌恶,反而透露出想方设法让我兴奋的努力。“无妨。不如说说『珠』的事吧。——别停下侍奉。”她不再有之前的犹豫,说“是,主人”,摘下发饰。束起的头发散开,精心护理的栗色长发垂至腰下。她恭敬地将带有麦穗图案的发饰递给我,随后用胸部代替舔弄的嘴,继续侍奉。“……?这就是『珠』?”我手中的银色发饰工艺极为精湛,仔细观察,能看出其年代久远。“是的……嗯……它被称为『银之珠穗』,是罗佩斯家族代代相传的奥拉大人的祭具。”“罗佩斯?你的姓不是沃克吗?”“是的,沃克是祖先为隐藏真名而取的姓氏……我从未用过真名,我的真名是阿玛莉亚·奥拉·罗佩斯。”“真名”。据说过去有名的圣法术师为支配他人灵魂使用过的禁咒中的禁咒。据说无圣气的恶魔无法使用此术,如今只有皇政府极少数人知晓。现在,连自己的真名都不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我以为这是过时的遗物……若有机会让皇女堕落,或许会用到,但对身为恶魔的我无关紧要。“——原来如此,回到正题。这么古老的东西,不怕坏掉吗?”“嗯……那个……据说祭具发饰受奥拉大人加护,永不损坏。几千年,一直如此。这是我父亲与母亲结婚时赠予她的,但据说远在此之前就是罗佩斯家的传家宝。”“……不愧是精灵。在我看来,不过是个普通发饰。”若这是人类打造,确实非一般技艺所能及。其精致的工艺令人叹服。但仅从外观看,并无特别之处。阿玛莉亚察觉我疑惑的目光,急忙补充:“那个……嗯……其实银之珠穗若不经仪式,真的只是……普通的银发饰。但通过特定仪式,奥拉大人的加护会寄宿其中。我也是听传言,据说当大地崩裂、国家灭亡的天灾来袭时,所有精灵大人会被召入祭具,集于『一处』。至今未发生过这种事,所以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希特莉幻视的地点——他试图解除风暴结界的封印,或许为此。风暴结界的岬愈发让人觉得隐藏着“某物”。“这是父亲生前只对我一人秘密传授的事……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说到这里,她再次伸出舌头,舔弄从胸间露出的肉棒顶端。“……原来如此,仅靠口传代代相传的秘术。难怪翻遍文献也找不到。”“唔……♡嗯,嗯……为主人添麻烦,非常抱歉……嗯……舔……♡”真是了不起。这次运气不错,顺利让阿玛莉亚成为下仆,了解“珠”也没费太多功夫。但其他精灵未必如此顺利。我打算视情况制定计划,但皇都的守护精灵温蒂妮或不与人类交流的精灵森林的特莱雅德,可能会颇费周折。“对了——村庄东边,此地中心供奉奥拉的祭坛,只是摆设吗?”我突然想起书中的一则推测。耶尔茨的祭坛被多个村庄环绕,附近还有神秘的石门。昨天我尚未弄清。“那是将奥拉大人迁入珠时所需的神具。我听祖父说过,那祭坛隐藏着惊天的秘密……最终没问清是什么,但我想,应该与珠有关。”阿玛莉亚像回忆般抬头望天,说道:“耶尔茨的丰收祭,作为村长……『珠穗的祈子』,我可以进入祭坛。祈子的职责需坚持到最后,这很自然,也能在无人察觉下为主人献上奥拉大人的加护。”她说到这里,以表情询问我的意见。“……明白了,大致清楚了。按你的方式去做。我期待你作为我的所有物的表现。”“所有物……吗……?♡啊……主人♡是的……我……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被当作“物”让她欣喜若狂。阿玛莉亚垂下眼角,幸福地微笑,用丰满的胸部缠绕上来。她反复触碰坚硬的乳头,在耳边低语:“主人?……今天能教我让主人舒服的方法吗……?无论是用胸部、阴部,还是嘴……我都想按主人的意愿侍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