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利昂视角)在太阳落山前,我让阿玛莉亚回了家,并指示她即使被妹妹追问,也要随便敷衍过去。我使用了她身体的每一部分,侵犯了每一个穴,直到黄昏都不停地交合,持续释放精液。因此,现在的她体内几乎寄宿了与普通魔族相当的魔力。她本人说:“身体轻得像羽毛,却感觉有股力量从体内涌出。”“这么兴奋……这么开心,好久没有过了。”她似乎心情很好,对身体的变化抱有积极的态度。从物质肉体向魔力体的转变,往往发挥出超乎本人想象的效果。我试着将让她割手指的刀突然朝她脸部扔去,她却平静地用两根手指接住了飞来的刀。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做到,但随着她作为魔族觉醒,她自然会理解——自己能做什么,与过去有何不同。阿玛莉亚对违背人类社会的伦理与规范已不再有太多抵触。由于她天生的善良,她不会像大多数魔族那样变得残忍,但即便如此,只要我下令,她都会将任何事优先执行。——……潜入的第二天夜晚。黄昏的市场街道充斥着仿佛患了热病般面颊潮红的人类。他们体内的魔力残余——对我这个多年相伴之人来说,一目了然。那是尤菲尔的魔力。看来她已完全控制了教堂,并将范围扩展到村民。我知道她能一次性支配多人,但亲眼见证,仍为其应用能力感到惊叹。为以防万一,我去了非村民出入的吕内泽旅店察看,似乎没人对村庄的异样产生怀疑。——是的,比如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其中之一。“~~~哈!工作完后在耶尔茨吃的饭……真是过瘾!”一个身穿青色腰布和旅行装束的行商人,眯着眼大口喝着麦芽酒。环顾四周,兼作酒馆的村中旅店里,有不少同样装扮的商人,看来更像是商队。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叫埃金克,他一口气喝完第二杯麦芽酒。据他说,商队到达耶尔茨后,通常会在村里住宿一晚,次日清晨出发。这也理所当然。此村通往皇都方向的最近城镇是伊尔达利亚——若用载货的马匹,需三天路程。越靠近伊尔达利亚,遭遇魔兽的机会越多。虽然魔兽很少在马车经过的主干道附近出没,但绝非安全。人们自然不愿在天黑后外出。“不过真是烦透了。听我说说吧。”这个喝酒速度颇快的男人,在吃掉半盘菜后,突然向我搭话。“我们本该比计划早三天到这村子,但在伊尔达利亚被拦住了,真是气炸了。”他以不被周围喧嚣盖过的低声,开始絮叨。“你知道伊尔达利亚现在的代表吗?是阿尔瓦雷斯家的千金……”“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贵族?”“是的,没错。伊琳娜·阿尔瓦雷斯。她在皇都魔法学校以优异的魔法天赋拿了第一,是个才女。不过,阿尔瓦雷斯家受大精灵托尔大人的加护,这也是理所当然。”“那又怎样?”我带着嘲讽说。“她父亲当伊尔达利亚代表时……虽然也有贵族的阶级歧视或优越感,但自从伊琳娜接手后,情况糟透了。整个城市的氛围完全变了。”奥古斯塔斯·阿尔瓦雷斯——对伊琳娜来说是曾祖父的男人,我曾在他执政时去过伊尔达利亚。那时贵族的歧视观念根深蒂固,奥古斯塔斯虽不公开说,但从态度能看出他对平民以下的人并不看好。但他常说“以托尔大人之名,行不辱武勋与和平之事”,至少不是随意挑衅城市的人。可到了他的孙女,再到孙女的女儿,情况或许变了不少。埃金克深深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说:“不太好大声说,但……”“那城市有……怎么说呢,孤儿、盗贼、犯罪公会的家伙聚集的地方——也就是贫民窟。他们不公然与贵族对抗,双方也有默契的划分,对城市来说,他们的存在像是心照不宣的共识。”这是稍具规模的城市常见的现象。贵族居住的区域与其他地方泾渭分明。其他地方自然也有贫富差距。尤其在贫困区域,污浊的空气、不卫生的环境,连普通市民都不愿轻易涉足。当然,贵族通常也不愿与“下贱之人”打交道。“——所以,我们管这叫血统至上主义……伊琳娜上任后颁布的第一件事就是『治安提升令』。以『改善城市』为名,从贫民窟居民手中夺走物资,故意让他们陷入困境。她还对供给物资的商会和团体施加压力。被饥饿逼得走投无路的家伙若去直诉,便以扰乱治安的罪名逮捕。贫民窟的人自然反抗,迫不得已跑到居住区偷窃、施暴、趁乱抢劫——这样一来,他们被抓捕,几乎必被处决。”——……“本来贫民窟住的就是不想被深究底细的人,其中不乏有犯罪意图的家伙。这就成了逮捕『犯罪预备军』维护治安的大义名分……不过,”说到这里,埃金克吃掉盘中剩下的肉,又叹了口气。“最近感觉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就处决了。伊琳娜似乎喜欢折磨人,在处刑场她会亲自挥鞭……还是她擅长的、带着雷电魔法的鞭子。”——腐败贵族的故事随处可见,但对当事人——尤其被折磨的一方,绝非小事。至少在奥古斯塔斯时代,贵族不会随意干预城市问题。可到了他的后代,情况似乎变了不少。“前不久,试图闯入伊琳娜宅邸的家伙几乎当天就被处决。那是城里有点名气的盗贼团伙……总之就是杀鸡儆猴。他们被雷击烧得焦黑,直到变成无声的尸体。……真不明白托尔大人为何赐予那种女人力量。”他皱眉,一脸无法理解。之后,他又点了三杯麦芽酒,脸涨得通红,继续发牢骚。人变了,城市也变了。大多变得更糟,很少变好。看来伊尔达利亚比我记忆中麻烦得多。“……所以,里昂先生,如果你要去伊尔达利亚,最好小心点。”“谢谢你的忠告。我听说这村子很快要举办丰收祭,打算看完再走。”“哦,是吗?对哦,耶尔茨到这个时节了。我们明天就得出发,又得回伊尔达利亚,哈哈哈……”我向干笑的男人道别后离开酒馆,此时除旅店外,村里已一片寂静。秋夜的风带来泥土的气息,撩动鼻腔。这片无魔兽的地区独有的深邃清澈的夜气。入口处火把“啪啪”爆裂的声音是唯一的声响,清爽的夜晚。“——哦?主人?”一个与这寂静格格不入的声音叫住我。栗色头发,在月夜下摇曳的银色发饰。昨天起见了无数次的——已是熟面孔的女人。“……阿玛莉亚,你为何在这?”为了御寒披着麻布披肩的新下仆阿玛莉亚,一脸茫然地站在我面前。“那个,我在夜里散步。……不知为何,今晚一点也不困,对吧?”她像被发现恶作剧的孩子,带着掩不住的见到我的喜悦,扭捏地说。“……我们夜里力量更强。而且,只要不乱来,就不需要休息或睡觉。”“这样吗?呵呵,有点不习惯,感觉痒痒的。”“你很快会习惯,这会成为常态。……你妹妹呢?”“艾玛已经睡了。她从小就早睡早起……我偶尔会像这样夜里出来散步,但今晚能遇到主人,真是太幸运了,对吧?”她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说。她因兴奋声音大了些,自己却没察觉。“……不知道谁会听到。除非我允许,别叫我主人。”“啊……抱歉……咳咳。里昂先生,这样可以吗?”她压低声音,改了称呼。真是个懂得变通的好女人。“里昂先生,那个,我有点在意……今天从旅店回家的路上,遇到的村民脸都红得像感冒了……可能是我多心,但总觉得有点奇怪。”“……是我下仆干的。是她做的,不用在意。”看来阿玛莉亚察觉了村民的异常。某种意义上,她比谁都关注村民,即使细微差异也能察觉。她虽无特别战力,但作为奥拉之钥的她能被我率先诱堕,真是侥幸。“还有,偷偷摸摸行动到明天晚上为止。明天是你最后的人类生活,好好享受吧。”“明白了。明天我和艾玛都休息,会多聊聊的。”阿玛莉亚的笑声带着一丝不祥,我意识到她的思维已几乎被魔性侵染,便返回了旅店。